了,也不害臊!明明是输不起,还要找这么多借口,江湖上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说着,她快步走到郭靖身边,伸手扶起还坐在地上的郭靖,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郭大哥,你没事吧?”
郭靖看到王猛和黄蓉,顿时忘了身上的疼痛,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开心地叫道:“王兄,黄贤弟,你们怎么来了?真是太好了!有你们在,我就不怕了!”他性子淳朴,向来直来直去,此刻见到熟人,满心都是欢喜,全然忘了身处险境。
王处一靠在廊柱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刚才与灵智上人对掌受的内伤已然压制不住,气息紊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看着王猛,艰难地说道:“王少侠,此处高手众多,他们心怀不轨,个个都是江湖上的狠角色,你一定要小心!
王猛朝着郭靖微微颔首,露出一丝浅笑,那笑容在淡漠的面容上,如同冰雪初融,瞬间让庭院中的肃杀之气淡了几分。
随后他转向王处一,拱手道:“谢道长提醒,晚辈自会小心。
“”
赵王府众人见王猛丝毫没把杨康的示好放在眼里,反而与王处一、郭靖互通声气,顿时怒火中烧。
侯通海本就鲁莽暴躁,没有经历下午御街的比武招亲,不知道王猛的真实实力,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加之刚才被王猛突然掷出的玄铁剑搞得狼狈不堪,此刻更是怒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赵王府撒野,给老子死来!”
侯通海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
他转身抄起之前放在廊下的一柄钢叉,迈开大步,如同一头失控的野猪,朝着王猛猛冲过来,钢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王猛的胸口,招式凶狠,竟是毫无留手的杀招。
“师弟,不要冲动!”沙通天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连忙出声劝阻。
刚才王猛掷剑震慑的手段,绝非寻常高手所能做到,且是他看原本一个个桀骜不驯的众人竟然都没率先上前对这青年出手,心中有些不安,侯通海这般鲁莽上前,怕是讨不到好。
可他的呼喊还是晚了一步,侯通海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理会,脚步愈发迅疾,钢叉的威势也愈发凌厉。
王猛看着疾冲而来的侯通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钢叉离王猛还有半丈距离,他左脚向前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便来到侯通海面前三尺之地,快得让在场众人都来不及阻挡。
不等侯通海反应过来,王猛左手迅速探出,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钢叉的叉杆。侯通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钢叉,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紧接着,王猛右手握拳,没有汇聚丝毫内力,只凭肉身的恐怖力量,一记朴实无华的太祖长拳“当门炮”,直直地轰在了侯通海的胸膛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重物撞击皮革,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侯通海双目猛地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三丈有馀,重重地砸在厅内的屏风上。
“哗啦!”
名贵的紫檀木屏风瞬间被撞得粉碎,木屑四溅,侯通海仰在满地碎片中,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奄奄,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庭院内,众人皆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骇然,连风雪声都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王猛的身法快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看清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侯通海便已落败。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王猛这一拳,他们分明没有感受到任何内力波动,仅仅是依靠肉身力量,加之一记最为基础太祖长拳,就将侯通海打得生死不知,这是何等力道!
在他们眼中侯通海武功确实一般,要不是他师兄沙通天在,确实没人看得上这莽夫,可在王猛这一拳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这等肉身力量,实在恐怖到了极点,他们自问,即便动用内力,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王猛一拳得手,身形毫不停留,向后撤步,稳稳落回庭院中央,依旧是那副淡漠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他甚至没有看侯通海一眼,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杨康等人身上,仿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师弟!”
沙通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凄厉地大叫一声,发疯般冲到侯通海身边,将他扶起。
只见侯通海的胸膛已经塌了半边,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凹陷下去的部位触目惊心,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气息混乱,眼看是出气多于进气。沙通天急伸手一探他的脉象,只觉得脉象紊乱,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灯,随时可能熄灭。
他赶紧在侯通海胸前几处穴道点了几下,侯通海才停止吐血。
沙通天双眼赤红,眼中布满了血丝,一股滔天的悲愤与怒火涌上心头。
他与侯通海师出同门,情谊深厚,此刻见师弟被打成这般模样,哪里还按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