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的裘千仞,竟然还有你大哥这么个招摇撞骗的草包兄弟!”
“潜江的丐帮,被你们灭口,只为掩盖通金叛国的龌龊勾当。传闻上官剑南老帮主一生抗击金兵、尽忠报国,留下铁掌帮忠义传世,你们兄妹二人,却要将他的基业毁于一旦,怕是连老帮主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王猛的话语如同利刃,字字诛心,直接戳穿了裘千丈、裘千尺的所有秘密!
裘千丈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指着王猛,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别过来!这是铁掌帮!你敢在这里撒野,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猛敏锐地感应到,十馀名铁掌帮弟子听到侍女的尖叫与裘千尺的痛呼,正穿过月亮门,朝着后院快速赶来,显然是前来查看情况。
王猛却不在乎。
他本就不想与这对奇葩兄妹多做纠缠,更懒得应付铁掌帮的虾兵蟹将。
“你们的龌龊勾当,我现在一清二楚。”王猛冷冷瞥了二人一眼,语气淡漠,“想不到你们兄妹二人,身为汉人,竟半点操守都没有,想来成为金国鹰犬也是早晚的事情。”
话音落下,王猛不再废话,抬脚轻轻一踹,正中裘千尺的肩膀。
“嘭!”
裘千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屋内的木桌之上,“咔嚓”一声,实木桌子瞬间碎裂,裘千尺闷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裘千丈吓得魂不附体,看着王猛的眼神如同看到死神一般,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念叨:“别过来————别过来————”
王猛看都懒得看这个窝囊废一眼,转身走到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侍女身边,一手一个,拎起二人的衣领,运转轻功,身形一闪,如同大鹏展翅般,纵身越过铁掌帮的院墙,瞬间消失在街巷之中。
直到王猛的身影彻底消失,裘千丈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险些吓晕过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屋内,抱起昏厥的裘千尺,探了探她的鼻息脉搏,感受到她气息虽乱,但也应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帮主!帮主!您没事吧?!”“何人竟敢在铁掌帮撒野,惊扰帮主!”
十馀名铁掌帮弟子与小头目急匆匆地冲进后院,看到满地狼借、昏厥的裘千尺与瘫倒在地的裘千丈,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询问。
裘千丈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想起自己的身份,当即强装威严,对着众人怒声大吼:“慌什么!一点小事而已!赶紧去把帮里最好的郎中叫来!若是我小妹有半点闪失,唯你们是问!”
“是!属下这就去!”
众帮众见帮主发怒,哪里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四处查找郎中。
裘千丈看着满地狼借,又想到自己的骗局被揭穿、通金的秘密泄露,心中又怕又慌,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抱着裘千尺,唉声叹气。
而此时,王猛早已拎着两名侍女,远离了铁掌帮宅院,根本没管前门丐帮与铁掌帮的冲突。
他心中清楚,自己今日出面揭穿裘千丈的骗局,打晕裘千尺,在真正的裘千仞从铁掌峰出关之前,铁掌帮必然陷入警觉,再也不敢贸然与金国接触、通金叛国。
一路疾行,不过半个时辰,王猛便已远离江陵城,来到了城郊西南二三十里的一处荒山土坡之下。
这里荒无人烟,草木丛生,远离城镇喧嚣,正好安置两名侍女。
王猛松开手,将两名侍女轻轻放下。
两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蜷缩在土坡之下,低着头不敢看王猛,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被方才裘千尺的狠辣与王猛的身手吓坏了。
王猛神色平静,语气冷淡地开口:“你们不用害怕。方才你们也听到了铁掌帮的秘密,你们若是再回去,必然难逃一死。”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跟铁掌帮签了卖身契,但我劝你们,赶紧远离江陵这片是非之地,找个僻静的地方,隐姓埋名,安稳度日,莫要再出现在铁掌帮面前。”
说完,王猛不再多言。
王猛转身便走,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荒山草木之间,只留下两名侍女在原地瑟瑟发抖,茫然无措。
摆脱了铁掌帮的琐事,王猛站在江陵西南的荒山之上,望着远处连绵的陵阜,心思微动。
他忽然想起,六百多年前,南朝梁元帝萧绎败亡之时,曾将举国搜刮而来的无数奇珍异宝、黄金美玉,尽数藏在江陵城西南不远的天宁寺内,深埋佛腹,秘不示人。
这笔惊天宝藏,历经数百年岁月流转,渐渐烟没在历史尘埃之中,直到数百年后的《连城诀》时期,才被世人重新发掘,成为江湖中人趋之若务的onepiece。
如今他正身处江陵西南,距离天宁寺应该不远,王猛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好奇。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有此等千古宝藏在前,自然想去一探究竟,权当是江湖打卡,看看这流传千年的天宁寺宝藏,究竟是和气象。
打定主意,王猛不再耽搁,辨明方向,一路朝着江陵西南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