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带了不少奇珍异宝,黄金、绸缎、美玉,都是好东西!我虽然收下了,可也没应允替金庭效力啊!大不了我把东西退回去便是!”
说到宝物,裘千丈的语气顿时变得贪婪:“而且那些宝贝我都看过了,当真是绝世珍品!小妹,你待会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咱们悄悄留几件,应该也无妨,神不知鬼不觉————”
“大哥!你糊涂啊!”裘千尺厉声怒斥,声音愈发冰冷,“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碰!我并不是说不能跟金国合作,只是这等通金叛国的大事,必须由二哥亲自决断!你方才也说了,此事在潜江被丐帮弟子撞破,你口口声声说已经灭了口,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一旦泄露,不仅会扰了二哥闭关,还会让整个铁掌帮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裘千尺的怒斥声声刺耳,裘千丈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不敢反驳。
王猛躲在墙角,将兄妹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了然。
真正的裘千仞此刻根本不在江陵,而是在铁掌峰闭关。这对兄妹,一个懦弱贪婪,一个狠辣跋扈,且全然没有汉人的觉悟,对金国的招揽竟也无甚抵触!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两名身着青布衣裙的侍女,端着盛放酒水、点心的漆盘,从一侧厢房缓缓走来,径直朝着主屋门口而来,显然是给屋内的裘千丈、裘千尺送吃食的。
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显然是兄妹二人察觉到了外人靠近,瞬间闭了嘴。
两名侍女走到门口,刚要屈膝行礼、开口禀报,紧闭的房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
一只白淅纤细、却透着狠厉的手掌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掐住了为首那名侍女的脖颈!
“咔嚓!”
酒水、点心散落一地,瓷盘摔得粉碎。
为首的侍女脸色瞬间涨成紫酱色,双手死死抓着裘千尺的手腕,双脚悬空,痛苦地挣扎著,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后面那名侍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闭嘴!”
裘千尺一声娇喝,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满是狠厉杀意。
“小妹!你这是作甚?!她们只是送吃食的侍女!”裘千丈从屋内冲了出来,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声音慌张失措。
“作甚?”裘千尺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掐着侍女脖颈的手掌愈发收紧,“自然是杀人灭口!这两个贱婢刚才可能已经听到了我与大哥的对话,若是将通金的消息泄露出去,你我二人,还有整个铁掌帮,都会面临无尽麻烦!绝不能让此事传出半点消息!”
话音落下,裘千尺眼神一狠,手腕就要用力,当场掐断侍女的脖颈!
她的心肠,竟狠辣至此!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滥杀无辜!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裘千尺,你果然心狠手辣。”
一声清冷的嗤笑骤然响起。
王猛再也无法冷眼旁观,身形如同瞬移般从墙角闪出,快到只剩下一道青影,瞬间便出现在裘千尺面前。不等裘千尺反应,他右手探出,精准无误地握住了裘千尺纤细的手腕。
“砰!”
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道从王猛掌心传出,裘千尺只觉得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掐着侍女脖颈的手掌瞬间无力松开。
为首那名侍女瘫软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大口喘息,险些窒息而亡。
“你!”
裘千尺大惊失色,猛地发力,想要收回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王猛牢牢握住,任凭她如何运转内力,都纹丝不动,根本抽不出来!
她又惊又怒,另一只手并指成掌,掌心隐隐泛着青芒,带着凌厉的破空风声,直拍王猛胸口,掌风凌厉,出手便是铁掌帮的绝学!
王猛一眼便看出,这裘千尺的掌上功夫极为扎实,比之裘千丈不知高明了多少,不愧是日后能练就枣核钉的狠角色。
可她的武功,在王猛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王猛神色淡然,看都不看那拍来的铁掌,握住裘千尺手腕的右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拧!
“啊——!”
裘千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只觉得手腕骨骼仿佛要被拧断,剧痛攻心,浑身力气瞬间散去,拍出的铁掌软塌塌地垂落,体内内力瞬间溃散,关节扭动之下,双腿一软,直接疼得蹲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小妹!”
裘千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却看着王猛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双腿发软,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裘千尺疼得浑身颤斗,红着双眼,咬牙抬头,死死盯着王猛,声音嘶哑:“你是谁?!竟敢管我铁掌帮的闲事,找死!”
“我是谁不重要。”王猛松开手,神色冰冷,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重要的是,你一个女子,出手便想要人性命,滥杀无辜,心肠未免太过歹毒。”
“方才你们兄妹二人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呵呵,想不到威名赫赫、号称铁掌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