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皮狗身上的骯脏披风,露出了白肉外翻的创口,创口还在股股浸血,地上已经有大滩血跡,他喊道:“快找些乾净的布。”
罗杰前世参加过不少街头斗殴,也偶尔处理这种大量失血的创口,但街头斗殴大都使用片刀砍杀,伤口看著骇人,实际入肉不深不会损伤內臟,止血即可。
但黑皮狗的腹部是被尖刀捅刺,若是伤了肝肺肠肚肯定救不活了。
眾人七手八脚的寻找布料,马尾辫扯下了一具悍匪尸体的外套,却是十分脏破。
罗杰看了那些破烂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掀开层层甲衣裙摆,抽出猎刀从內衬的长袍裙摆上割下大块布料,赶紧压到黑皮狗的创伤处。
然后抓过地上的一堆脏衣物垫到黑皮狗膝下,让他腿部抬高、腹部鬆弛,身体平躺,头侧一方。
凭藉前世常年街头殴斗中积攒的创伤应急救治经验,罗杰目前能够做的也就这么多,“胖寡妇,你来摁住伤口,若是浸透立刻再去割一条乾净些的换上,保持这个姿势,等我回来。”
“马尾辫,此地你最熟悉,你负责留守磨坊、带著大家清理残敌,千万別再大意了。”罗杰还得急著带人去夺海盗船。
“禿头、老乔伊、黑炭、烂赌鬼、缺牙。”罗杰点了几人的名字,“你们赶紧拿起傢伙跟我去夺船。”
说罢回到磨坊门口,踩在一具僵硬多时的海盗尸体上,生生扯出了嵌入脊椎骨的那柄维京斧。
抬眼適应了片刻月夜的冷暗之后,顺著一条乡间道路冲向那处陆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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