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里得知的?
所以你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盗马贼对不对?
又或者是你们跟盗马贼私下有过什么交易?
这里其实就是你们和盗马贼的隐匿接头交易场所是也不是?
快说!
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立即挥刀相向。
“误会!
误会!!!”
你立马横在他们中间。
左右开弓地安抚解释道。
“官爷?
官爷?
误会!
误会!
这其实是场误会啊!
这里本就是我租下来给我们兄弟姐妹为做生意长久落脚的地方!
二位官爷也是查证了不是吗?
这里本就是我们兄弟姐妹落脚的地方!
二位官爷进来跟我谈话!
他们就在宅子里!
有道听途说到一些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啊官爷?
官爷?
我这些兄弟姐妹个个心肠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儿!
我们若真是盗马贼!
又或者是真跟盗马贼有什么往来!
没理由盗马贼都收到风声跑了而不跟我们说一声,让我们这么多人齐齐整整地在此地等着官爷您来抓我们呀!
官爷?”
“哼!
你这话说得通,那这匹马又作何解释?”
“哎官爷?
官爷?
小的前头不是说了吗?
这马老了!
它一匹马在林子里没人要!
我见着捉回来兴许能给我们拉拉车运运货!
官爷您方才也瞧见了!
我这满满一仓库的酒水!
若是都要靠我们自己拉,自己运,那得运到什么时候?
这若是有了马匹,我们做什么不顺利呢官爷您说是不是?”
你极力半真半假地圆谎着。
眼里写满了真诚和焦虑。
把那带头审问的衙役看得缓缓放低了些手中的大刀,微微放低的眼皮子底下转动着眼珠子,似乎在思考事情。
风在此时吹过。
那衙役猛地抬起眼皮。
立马以刀尖授意你道。
“你先把马匹牵过来让我们兄弟俩验一验!
快!”
就歪头给身后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哦哦哦。”
他就将原本牵着的两匹马的缰绳交到持刀衙役的另只手里。
自己壮着胆子朝你的马儿走来。
人还没到。
那眼珠子已经在随着打量灵活转动了起来。
你后背骤然捏出一身冷汗。
紧攥缰绳的手心也开始出汗。
黏糊糊的。
让你下意识活络起手指来透风缓解。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你骤然心虚地再次高声强调道。
“官爷?
这马真的已经很老了!
它没人要!
它还有病……”
“再出声信不信我立马将你们缉拿??”
那持刀衙役毫不客气地出声打断了你,并将刀尖直直对向你。
现场顿时气拔弩张。
站你背后的吴老六等四人立马异口同声地向你发出担忧请求下定夺之音。
“代少主?!!”
你抿嘴不做回应。
身后立即传来吴老六等四人的焦灼叹息。
“哎!”
你紧攥住缰绳的手便攥得更紧了。
张口又继续。
“官爷?
这马真的是没人要,真的是病了……”
“嘿你小子……”
持刀衙役提刀就要朝你砍来。
你牵紧的马儿突然就发了狂!
原地高举起前蹄就撞向即将走到跟前来给它验身的衙役!
那衙役刚躲闪开去。
马儿又高举起前蹄对周围看见的一切进行了无差别的攻击!
“啊!”
“啊!”
“哎哟!”
现场突然哀嚎声四起。
原本要上来验马的衙役也再承受不住地对那持刀衙役求告道。
“大哥?
大哥?
这马儿疯了!
这马颠了!
这马要回去也是没用了!
还没求告完毕呢,就又遭了马儿一顿无差别攻击。
只听得一声惨叫。
这负责验马的衙役就抱着手腕哀嚎了起来。
似乎是在躲闪过程当中伤到了手腕。
“弟弟!”
持刀衙役担忧之声既出。
那负责验马的衙役顿时就委屈哭出了声。
就给他怼出自己略微肿包的手腕。
持刀衙役只看一眼就侧脸过来对着你的马破口大骂道。
“不听话的东西!”
眉眼便随着精神飞速凝聚。
死死盯着你这匹还在无差别攻击人的马。
“啊!”
突然大喝一声!
嘿!
哒哒哒原地冲刺两步便骤给了你的马儿马腿一个平铲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