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哀嚎着便直接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砰!
感受到从脚底板传感上来的来自地面的震动。
你和吴老六四人刹那之间好像都能感受到马儿倒地时的痛!
眉眼和双臂都下意识缩了起来。
吴老六四人更是从牙缝之中发出吃痛的嘶嘶声。
眼睛闭得紧紧的。
看都不敢看。
那马儿却还在原地挣扎起身。
挣扎。
挣扎。
可是越是挣扎。
越是用力。
却越是起不来了。
直到最后口吐白沫,鼻水打湿地面,只用舌头疯狂舔舐一阵过后,逐渐消停不动弹了。
吴老六等人也再度从牙缝里发出可怜惋惜之音。
你也是心有不忍地死死盯着你这刚刚征服到手还没有捂热的马儿身上。
睁眼闭眼之间。
都是心碎。
心碎难受着。
那原本还心疼手腕的衙役突然咻地一下就从你身边窜到马儿身边去。
对着它一通托腮摸脸。
嘴里发出啧啧哎呀的意义不清之音。
“怎么了弟弟?
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那持刀衙役也跟着好奇上来。
就听见那验马的衙役模棱两可地回道。
不应该啊!
我瞧这马生得如此健硕!
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不能是让大哥你一记飞踢就踢得倒地不起呀……”
这般才说着。
你那倒地口吐白沫的马儿突然就仰天长啸了起来。
声音高亢婉转还带着点点颤音。
而与它声音同时发出的还有它的尿!
对!
它的尿!
马尿!
从它的身下咻一下窜出两米远!
又随着它突然仰天长啸婉转转弯而陡然萎靡收缩,迅速在侧身下打湿成一大片。
将那尿骚味儿满天!
让离得最近的负责验马的衙役当场约一声干呕。
迅速撤退一步连连对着站身后警戒跟随的持刀衙役道。
“好骚啊大哥!
不行了不行了大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骚的马!
约!”
又干呕连连。
又连连叫苦道。
“大哥?
我们马场的战马匹匹吃的都是上好的马料!
匹匹是身姿矫健无异味不易被敌军察觉!
这马儿浑身的骚味儿!
必定不是我们马场的战马!
大哥?
我看此事就此作罢了吧!
兴许这货真不是咱们要找的战马!
约!”
就又干呕连连。
“弟弟你既是亲封的验马使。
你说的就自有你的道理。
只是……”
那持刀衙役还想继续。
你那倒地的马儿突然就扬起了它的马尾巴!
而后。
噗!
就打了一个超响也超绝的连环屁!
“啊!
我的鼻子!
啊!
我的眼睛!
啊!
哥!
我的鼻子!
那负责验马的衙役不知怎的突然就面容痛苦地反身扑向了站身后的持刀衙役。
再昂首之时。
脸上已经是鼻涕泪横流。
似乎是在那一瞬之间嗅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味道!
症状就像是你那天突然嗅到秀秀的口气一般。
正当你和吴老六四人正处于百分百惊愕以及百分之五十没有确定好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之时。
你那马儿竟然梅开三度!
躺地就拉起了屎!
对!
屎!
一大坨屎!
真的超级大一坨!
而后用它毛发旺盛的尾巴对其进行上下抽打。
顿时屎色四溅!
惊得你们全员都下意识弹跳躲闪而去!
就见你那倒地的马儿忽地对天长啸。
又平地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舌头往鼻头连连舔舐而上。
就带出来许多白沫和斑驳血渍。
而后突然!
呃!
就瘫在那里彻底不动了!
“啊马瘟!!
是马瘟!
那负责验马的衙役忽地就原地大吼大叫了起来。
双手往那持刀衙役身上抓去。
“大哥?
大哥?
我们快走!
我们快带上我们的马快点走!
这马是得了马瘟了!
哪怕是它真的是我们丢失的战马,拿回去也是没用了!
不仅没用,还会传染给我们的马!
丢失一匹老战马顶多是罚俸禄三个月!
可若是是弄死一匹战马,或者带着感染了马瘟的马回去传染给其他战马!
那是要要杀头的呀!”
视线就飞速转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