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的奖励，获得蛊术刚一走进门，胡八一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于是他进门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进门时的随意变成了疑惑。
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胡八一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白川，又看了一眼陈瞎子。
“白爷，我刚才似乎听到您和陈老爷子，在谈论小神锋？”
白川朝陈宇口的方向偏了偏下巴：“陈老爷子问你那把刀用得还趁不趁手。”
胡八一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别著的小神锋。
那把短刀自从陈瞎子借给他们之后，胡八一一直贴身带着，下墓的时候用过好几次，刃口依旧锋利如初。
“趁手。”胡八一实话实说，“这把刀确实好用，削铁如泥。”
“几次在墓里碰上麻烦，都靠它解了围。”
陈瞎子坐在桌后，脸上那抹狡黠的笑意没有散去。
他伸手把煤油灯往桌边挪了挪，像是想看清胡八一的位置，但眼睛是看不见的，那个动作更多的是习惯使然。
“趁手就好。”陈瞎子缓缓开口，“老朽年纪大了，这刀留在身边也就是个念想。”
“不如让它跟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继续发发光。”
胡八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瞎子的意思。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陈瞎子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别推辞。”陈瞎子的语气不算重，但带着一股不容反驳。
“老朽这双眼睛废了之后，小神锋就跟老朽一起在这古兰县待了十几年。”
“刀是好刀，但跟着一个瞎了眼的老头子，跟废铁也没什么区别。”
“你拿着它，以后下墓遇到什么事，也好有个防身的家伙。”
“而且…”陈瞎子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现在的卸岭力士虽然散了，但老朽的名号还有些余威。”
“你拿着这把小神锋，碰上卸岭一脉的后人，多少也能给些薄面。”
胡八一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小神锋，又抬眼看了一下白川，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陈瞎子。
陈瞎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对着胡八一的方向，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行。”胡八一没有多做推辞，“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老爷子这份情，我记着了。”
陈瞎子笑着摆了摆手：“一把刀而已，不用记什么情。”
“你们能把老金的遗骨带回来，让老朽了了这桩心愿，比什么都强。”
王胖子站在白川身后，听到这话忍不住凑到大金牙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嘿，陈老爷子大方啊。”
“送刀送得这么干脆，回头请他喝顿酒。”
大金牙也压低声音回他：“胖爷，您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刀是送给胡爷的，又不是送给您的。”
“我知道。”王胖子一撇嘴，“我这不是替老胡高兴嘛。”
两人的嘀咕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不大的屋子里还是传得很清楚。
陈瞎子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但没有说什么。
白川没有理会身后那两人的小剧场。
他的目光从陈瞎子身上移开，落在了雪莉杨和孙教授身上。
孙教授站在门口的位置，戴着那副厚厚的老花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
他看起来比初见时更显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在煤油灯的光里格外分明。
不过眼睛倒是挺有神的，打量著屋里的几个人。
“孙教授。”白川开了口，“您来得正好。”
“这龙骨天书我们拿到了第二部分，两部分都齐了。”
“您有没有时间看一看，能研究出些什么来？”
孙教授听到这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吞吞地往桌边走过来。
他走得不算快，一副老学究的做派。
“哦？你们找到了龙骨天书的第二部分？”孙教授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沙哑和缓慢。
“对。”雪莉杨从挎包里掏出那两块骨片，小心地放在桌上。
两块骨片并排摆在一起，一块边缘完整，品相稍旧，另一块边缘有点磨损但更厚实，正是从李淳风墓里带出来的那块。
煤油灯的光照在骨片上，那些细密的刻痕在昏黄的光线里泛著暗淡的反光，像是埋在地底千年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之后的那种温润。
孙教授在桌前坐下，慢悠悠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然后他俯下身，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凑近了那块从李淳风墓里带出来的骨片，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端详起来。
白川没有打扰他。
他走到桌子的另一侧，目光落在那块雪莉杨外公从黑水城带出来的龙骨天书上。
那是第一部分，记载了雮尘珠的来历和作用。
他伸手把骨片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