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果真不是“独生”的吗?
“可是,你从小到大,不都是”我惊讶地看向蕾雅,脑海中浮现过一些“可能性”,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因为,若从“事实”来看,在她长大成人的家庭中,她就是父母疼爱的唯一孩子,所以才会拥有美丽的心灵与可爱的性格。
尽管十年前那次悲剧遗下刻骨铭心的心理阴霾,但那就像一缕愁云,纵然难以消散,却不能遮蔽她那漫天灿烂的阳光。
但是,也有过一些“疑惑”,不仅是我,或许还有她自己,而原因就是那个奇特的“相似之梦”。
在梦里,寒冷且黑暗的雪夜中,孤独行走的小女孩,仿佛就是一段无尽的绝望之旅。
所幸在我自己的梦中,可能有稍微好一些的结局,比如见着希望般的“光”,只是那声仿佛发自肺腑的急切呐喊“姐姐”,那究竟意味着“谁”?
从卡诺州回来后,在红叶楼第二次“交换秘密”时,谈到这个困扰了我和她“多年”的“梦”,尤其对蕾雅来说仿佛陌生的人与事,让我困惑为何她也有不属于自己的“梦”或是因陌生记忆“碎片”变幻而来?
于是,在那次“交换秘密”后,对于彼此的出身都有困惑与“猜测”。
我想着蕾雅也许不是“独生”,是因为那个梦中的女孩很可能并非是“她”。
而蕾雅那时就困惑过自己也没有相匹配的“经历”,再加之从我那相对完整的梦中所得到的“后续”,比如那一声“姐姐”的呼唤,更是加深了她的迷惑。
很奇怪,从那天到现在,一说起那个相似的共同之“梦”,我们都默认了那个出现在彼此梦中的女孩是同一人。
所以,蕾雅才会“想当然”地,把我梦中多出来的那点稍微温馨的“遇见光”场景,当做她自己所梦的结局,并为止感到欣慰。
甚至,我和她可能都觉得那个梦中的女孩也和我们有“关系”,所以才会深入“交换”对彼此来说可能错漏或遗忘的细节与“碎片”,好拼出一角共同的“真相”。
所以,从那天起,或者更早之前,比如从梦到那个仿佛“外来”的“梦”之时,蕾雅可能就有过自己并非“独生”的猜测。
在她得知我也有高度相似的梦、“多出来”的结局以及相对匹配的少时经历后,她就试探性地想问一些“可能性”,只不过还没完整出口,就被我“理智”地否决了。
说起来,当时的她似乎挺失望。
但那确是事实啊。
我们的生日也许只差了几个小时,可彼此从外表到经历乃至记忆都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个“共同的相似之梦”!
更何况,“我”也没有紫樱城的生活记忆,而“伊珂”这个“我”从小就记得的名字,对于蕾雅乃至穆尔先生而言,不都是陌生得荡不起一点反应水花的吗?
因此,我和蕾雅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虽然,可以推测,或者“假想”的是,那个梦中的小女孩很可能就是“伊珂”!
至于梦中的“她”所呼唤的“姐姐”呃,无论如何,都感觉应该不是那位总是以“姐姐”自居的蕾雅才对。
只是,蕾雅为什么在刚才轻易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会那样认真地回应我,就像在真心地呼唤着“姐姐”可对于她来说,“姐姐”不是不存在的吗?
哎,再回想起来,不是很错乱吗?!
因为,蕾雅梦中的女孩也不是她啊她刚刚不也更加明确那个梦不属于自己吗?
而且,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和自己的父亲再次“确认”的。
只是,这么说来,除此之外,刚刚蕾雅还从穆尔先生那里听到哪些“之前不了解的事”?
就如她刚刚所说的!
可这会,看看神情低落的她,不知是压抑的黑暗或看不见的哀愁压弯了她的眉梢,也使得那双本应水灵的大眼睛蒙上重重阴霾。
“蕾雅”我联想到之前她的叙述中所透露的某些细节,也猜到某些悲伤的可能性,却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轻轻地叫一声她的名字,好唤回她那仿佛迷离在外的灵魂。
“啊,是的在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蕾雅仍躺在地上,只是稍稍低下头,淡淡地说:“即使有过那样奇特的‘梦’,我也只是疑惑那会否为自己遗忘了的少时经历嗯,之前,我也没想过会梦到‘陌生人’的‘梦’这样的可能性,毕竟太过离奇了,不是吗?”
的确如此。
对于继承了“伊珂”部分记忆的我来说,那个“梦”就是“我”小时候的真切经历,这也是嘉妮老师所见证的,所以似乎“说得通”。
而至于我本身,无论是残缺的记忆、能确认自己并非“伊珂”本人的强烈认知,就仿佛没有被完全粉碎“重组”的灵魂碎片,因此得以保留一点自主意识。
只是,细思之下,就如难以理解的存在,或者说是不够彻底的“重生”?
可对于蕾雅来说,就如刚刚所想的,怎么会梦到别人的“梦”,或是说也可能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或潜意识碎片?
从她的叙述来判断,抛去某些确实异于“常识”的奇特之处,她应该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