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出生并成长的孩子呀。
还是说,这个成长的过程中有过某些特殊的经历或遭遇?
但是,在她的人生中,也许最为异常的事情,或是说悲痛的过去就是十年前母亲去世的悲剧。
而那时候的她还是懵懂的孩子,不知道面对的是变异的“死灵”,尽管表面上仍是母亲的“怀抱”,却寒冷却刺痛甚至,她说过自己曾昏阙过去,不只是被救出来之后昏睡了一段时间,而是在被“母亲”拥抱之时!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变化”吗?!
这时,蕾雅的话语接着缓缓传来。
“但后来,就有了一些奇怪的念头,又引出了之前没有太关注的疑惑。对就是从卡诺州开始的。”
“卡诺州?”我愣了一下,看向蕾雅:“你是说,上个月在卡诺州的时候?”
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心跳猛地加速!
我想起在卡诺州几次如幻似真的“迷梦”,比如进入那片“陌生”的北方土地并来到山边镇之前,在卡恩山区古道遭遇车祸而昏迷时,以及和凯尔阴差阳错进入神秘的超高密特种矿洞而并次昏睡后
对,有过三次“幻梦”。
可那些梦境如此“真实”,而且更多的是梦中自己的“思考”,还有与“她”的互动,现在回想起来,那甚至都不像是“梦”至少不像那个困扰我多年的雪夜独行之梦,可能只是对某个被遗忘“记忆碎片”的潜意识映射。
对,那些“梦”,特别是最后那一次,就如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所讲,更像是某个“特殊的空间层”。
而我,或我的“意识”与“灵魂”就因故在那儿待了“一段时间”。
虽然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但也许是现实中的几个小时?
总之,当我的灵魂“归位”后,当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
只是回想起来,最后出现的声音主人是谁?
像是那位不断触及我心领深处的小女孩声音,却又明显不是“她”,只是为了“方便我理解和接受”,而使用我所“熟悉的语言与声音”那般仿佛超脱于世间甚至时空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而我当时又是在和“什么”交流?
只可惜的是,那次之后,到现在为止,却没有类似的“迷梦”,就连过去那个雪夜独行的“旧梦”也没再重现。
究竟怎么回事?不清楚
但说回来,会否算是卡诺州之旅的经历,却也因此“补充”了一些“碎片”?
事实上,我确是在那里带回来另外的“光”和某些“碎片”,不是吗?
那么,蕾雅难道也?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确认一下里面的某位神秘“住客”事实上,若非上个月的亲身经历与记忆如此深刻,还有凯尔可以作证,我到现在也难以理解,那位新的“她”为何沉默至今?
还是说,那小小的微光也曾在我不注意之时跑出来过?
好奇怪
“蕾雅,难道你也在卡诺州有了‘新’的记忆?哦,或者说,是想起一些忘记了的事?”我瞥到蕾雅转头看了过来,就赶紧放下手,然后问出自己的困惑。
“是的可以这么说。”她的视线跟着我的手势而瞥了下去,像是将我刚刚下意识般的动作刻在了记忆中。一会后,她看向我,轻轻地问:“伊珂,难道你也是?嗯,听你说过一些。”
确实。
但后来和蕾雅交流的,主要还是那个相似的“共同之梦”。
事实上,第二次夜访红叶分会小楼之后,蕾雅不是又重温了一次那个“梦”吗?
而随之而来的,难道还有其他“苏醒”了的记忆就如她所说的?
“是的,有过几次奇怪的梦,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很离奇”我想着是否该向蕾雅坦白才好,毕竟我们是交换过秘密的好友。
更何况,当我有了这种想法后,似乎某种总会阻碍自己的潜意识也没有出现也许这并不涉及我那如被封锁至深的被遗忘“秘密”?
“嗯,就像后来那个重新唤起我某些记忆碎片的梦吗?”蕾雅看着我,问:“而你则是在到山边镇之前的大巴车上,睡着后所做的‘奇怪的梦’?”
“对的,当时我一定睡得很沉。话说,某人掐得可真狠呀”我记得当时醒来后就和蕾雅说做了个“奇怪的梦”,还被她追问“梦见了谁”。
再回想被她“唤醒”的场景,我就忍不住抬手抚了下像是重新隐隐作痛的小臂。
“抱歉,因为当时担心你沉到某个见不到底的深渊,就稍微用了些力,控制不好,请原谅”她看着我,轻轻地说。
“这样啊”我看着她现在那消沉又“真诚”的神态,完全不像当时那个更像是在“开玩笑”且笑得一脸灿烂的她,只好稍微安慰起她:“假如有下次的话,麻烦直接叫醒就好,谢谢。”
“好的,我尽力。嗯反过来,假如是我,并且叫也叫不醒的话,就请尽情用力,不用客气哦。”她呆呆地说着一些“奇怪”的话,不带半点笑容:“嗯当作报仇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