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血红的字眼,心有余悸。
“你把他们都嚇成这样,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这儿上班?就算留下来,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这生意还怎么做?”
张颂现在才彻底想明白。
少当家刚才那番话,看似是在训斥耗子,实际上,也是在给他这个项目负责人敲警钟。
为什么要区分开?
因为少当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社团是社团,生意是生意。
社团的规矩,是用来管自己人的,是用来对付敌人的。
而生意,是要开门迎客,和气生財的。
你让一个收银员,天天琢磨著怎么“三刀六洞”,她还能算对帐吗?
“用不了多久,”张颂想起了陈默刚才离开时那平静的眼神,嘴里喃喃地重复著他从那眼神里读出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星龙商场是龙兴社开的了。”
到那个时候,谁还敢来?
这商场,也就离关门不远了。
耗子听完张颂的分析,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著那块白板,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如释重负的新员工,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终於迟钝地意识到,自己那点在道上混出来的小聪明,在少当家那真正的商业布局面前,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他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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