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顾砚秋。
七月中旬的烈阳落在顾砚秋脸颊上,衬得她英气更盛。
父亲交由自己的差事才刚刚起步,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萧靖澜重新看向王猛,稍一思虑便说道:
“王猛作为武堂总教习对待学生有失偏颇,督导练功亦有失职,暂时免去武堂总教习一职,武堂总教习一职由顾砚秋暂代。”
王猛眼中闪过一丝难堪,连忙躬身:
“卑职……谨听校长安排。”
萧靖澜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场上诸多学生:
“武堂国中开门授课三十二载,向来不问出身,无分贵贱。即入武堂,便当明辨是非,勿信挑拨离间,莫生门户对立之心。
她话音微顿,目光扫过全场少年,声音又沉了几分:
“禁武在即,你们在校修习不过一年光阴,眼下安心练功,沉心打磨筋骨,才是正事。”
王猛、张世杰两人面色又是一沉,萧靖澜分明就是在说他二人。
萧靖澜转头看向被富家子弟堵在身后的陈怀舟,语气依旧平淡:
“以武论道,切磋技艺,点到为止,这是刻在校场石碑上的铁训。”
“砚秋,这事你去落实。再有犯者,一概逐出武堂,开除学籍,绝不姑息。”
陈怀舟脸色如常,依旧保持翩翩风度,只是眼中阴鸷再也压抑不住,定睛瞧了张世杰一眼,随后瞥向张世杰身旁的司天虎,眼底满是怨毒。
“是校长。”顾砚秋躬身应答。
萧靖澜目光最后落在诸多学子身上:
“私设赌约、以武相胁,本就不合武堂规矩;此事闹至校场失序,武堂亦有管教失察之责。今日擂台不做胜负比较,此前众人激愤之举,一概不予追责。”
萧靖澜抬手招呼不远处的王管事:
“去库房取三瓶补血丹来,分出一瓶予以伤者调养气血,剩馀两瓶分予在场诸生补养筋骨。往后再有不平,尽可逐级禀明教习与校处,不得再私自聚众、坏了校规。”
恰在这时,
被教习们关上的朱漆大门处传来道道巨响。
“咚咚咚!”
力道之大,震得门楣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道粗哑蛮横的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开门!督军府查案!搜捕同盟会乱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