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程家果然没有蠢人“哈哈哈”
小五子颇为爽朗的笑起来。
“好好好，既然程小将军如此坦诚，那在下就直言了。”
小五子回手指了指隐约传来欢声笑语的正房：“程小将军以为何？”
程处默沉默片刻，最终却是转头看向另外一边。
小五子见状，却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几分。
他喜欢这种直爽的人。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程小将军是觉得楚王殿下不成大器，自甘堕落？”
程处默一惊，连忙摆手：“在下可没这么说。”
小五子挑眉：“那就是这么想的咯？”
不等程处默反驳，小五子继续说道。
“程小将军这么想，并不奇怪，若是换位处之，在下说不定也会这么想，这很正常，王爷也知晓。”
“什，什么？”
程处默有些惊愕于小五子的大胆。
这种话，他来说，或许会被打个半死，但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可同样的话，小五子说，那可是会要命的啊！
小五子微笑道：“很奇怪？啊是了，在下忘记了，程小将军并不了解我家王爷。
程处默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不了解，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是听来的。
因为很少有外人与楚王李缘打过交道。
不结党营私，不擅权跋扈，不结交内侍
可以说，一切看似严重，但是每一个皇子都私下里会干的事，从未听说楚王李缘干过。
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楚王李缘在大唐，就像个幽灵。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证据。
程处默有些晃神。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今天之前，对李缘似乎找不到任何形容词。
小五子倒了杯茶喝了口，不紧不慢道：“想来程小将军也意识到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甚至在下说句大不敬的话，楚王妃也是因为道听途说才成了楚王妃。”
“在下可以明言，在整个大唐，除了楚王府有数的几个人以外，只有皇后娘娘了解我家王爷，连陛下都不了解。”
“程小将军，在下这句话你可信？”
程处默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小五子吹了吹悬在水面的茶叶：“程小将军虽然年轻，但是想必也知道这朝堂上的规则。
“从你跟王爷出了京城春明门以后，你就已经跟楚王府绑在一起了，这由不得你愿意或不愿意。”
“这也是很正常的，王爷太过随性，太子殿下与魏王相争已经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事，陛下需要把水搅浑，免得朝臣摇摆不定。”
“所以陛下需要王爷下场，引起太子殿下与魏王忌惮，免得他们觉得没有其他对手，玩的太过火。”
程处默忍不住问道：“这是你想的？”
小五子哑然失笑：“我哪有这个脑子？这是我家王爷说的。”
程处默眼睛瞪大几分。
“无论程小将军你愿意与否，你已经被打上了楚王府的标记，除非死，否则你是摆脱不了的，所以在下才愿意在这与程小将军你唠叨这些。”
“为的呢，也是不让程小将军你，对王爷有什么偏见，王爷需要考虑的事，远不是你我能够考虑的。”
“王爷的远见与卓识，在下生平仅见，说句不敬的话，不在陛下之下，甚至某些方面，比陛下还要略胜三分。”
说著，小五子指了指正房。
“就像现在这样，你从那两个女子身上看到了什么？”
依旧不等程处默说话。
“你只看到了王爷正在享乐，视满城乃至满州的受灾百姓于不顾。”
小五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程处默：“实则，从这两个女子身上就能看出许多。”
程处默皱了皱眉：“比如？”
小五子竖起手指：“第一，这两个女子是魏州城有名的花魁，这不假，可是魏州城好歹也是天下枢纽之一，花魁多了去了，为何非她们两个？”
小五子笑了下，自问自答。
“因为她们满了十八岁，且腿长。”
程处默有些疑惑：“所，所以？”
小五子看了眼正房，解答道：“王爷说过，女子不满十八，生育会严重消耗元气，多次生育，甚至会对身子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与亏空，王爷说皇后娘娘的气疾就是因此而越发严重。”
“同样，男子未满十八，提前泄了元阳，对身体同样不好。”
“这一点，知道的人很少，因为陛下与皇后娘娘怕惹来天下非议，与国也不利，所以将此等言论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再提。”
“但是王爷却认定这一点，所以从不碰任何未满十八的女子，这也导致，楚王府的宫女，是各个王府里年纪最大的。”
“并且，直到现在为止，王爷与王妃都未破身，只等这次回京后，王爷年满十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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