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懂事的三人,苏寒忍俊不禁。
“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不是暴徒,也不会滥杀无辜的。”
话音一出,中年人三人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不过”
几人刚松懈下来,顿时再次紧绷。
“不过今天玩的很开心,以后常来,还望几位日后多多包涵了!”
说罢,冲著身旁的保镖招了招手。
“阿大,算账,把账单付了,顺便杀人的场地费,也给个补偿!”
闻言,中年人心中顿时暗暗叫苦。
一想到日后还要与眼前这位再打交道,都不免心惊胆颤。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还好对方愿意付钱。
就是不知道,这钱,究竟该不该收。
心中思忖一番,中年人脸上挤出了个笑容:
“先生说笑了,初次见面,就当交个朋友,付钱就算了!”
想了想,这钱,他还是不敢收。
索性不过二十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无伤大雅。
不过,好意归好意,秉承著交易原则,苏寒并不领情。
只是看着中年人,笑了笑,并未搭话。
保镖脚步不停,走到几人身前,掏出了一张卡出来。
冷冷道:“刷卡!”
中年人纠结一番,看了眼宁刚。
宁刚颤抖著伸出手,接了过来。
片刻之后,付完钱,苏寒拍拍屁股起身。
中年人几人屁颠屁颠起身相送。
待苏寒等人走后,五人身死的包厢内,三人齐齐面露恶寒地看了眼刚才几人尸体所在地。
打了个冷颤后,中年人盯着二人的神情,顿时严肃了下来,叮嘱道:
“切记,这件事,无论任何时候,哪怕是喝醉酒后,也不能有半点提起。”
“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睡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一段时间!”
“唯有一点,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中年人生怕遭受牵连。
他十分清楚,一旦这事被传了出去,做为知情人的三人之一,无论如何,自己定然脱不开身。
二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十分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当即便连连点头应下。
“放心老板,利弊关系,我们还是拎得清的。”
话音刚落,对讲机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宁总,警察来了,说有人报警,酒吧内有人寻衅滋事!”
声音响起,三人不禁一抖。
对此,苏寒并不知晓,走出喧嚣的酒吧后,司机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迈巴赫驶去,将谢思语送回家后,便回到了善德大厦。
顶层之中,自然是有休息室的,其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侈、舒适。
洗漱一番,酒劲袭来,一点也没有杀人的恐惧感,沉沉便睡了去。
清早,还未睡醒,谢思语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早早就来报到。
细碎的动静将苏寒吵醒,困意随之退去。
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
出来时,谢思语已然将要穿的衣服整齐摆放。
连带着早餐,也准备好了放在餐桌上。
穿好衣服,苏寒抬手看了眼手表,八点二十,不禁吐槽道:“当律师的就是不一样,用不完的精力!”
昨晚从酒吧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十一点多。
算算路上的时间,洗洗漱,早上再起来收拾收拾化化妆,准备好早餐。
在他看来,谢思语怕是连五个小时睡眠都没有。
闻言,谢思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托苏总的福,现在感觉精力十分充沛!”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场面,她就有些头大。
整宿整宿的噩梦,今天还能赶来,都算是她神经大条了。
联想到昨天那五人的惨状,再加上苏寒谈笑间取人性命时,那笑面虎的姿态。
不知为何,浑身不禁有些发冷。
闻言,苏寒笑了笑,打趣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着餐桌走去。
早餐十分精致,一碗小粥,几样小菜,一个水煮蛋,一个九宫格正好摆放地整整齐齐。
看了一眼,便有了食欲。
拿起碗筷,轻抿一口小粥,一口小菜,十分巴适。
谢思语在旁,贴心地剥好鸡蛋,放在一旁,随口道:
“刚刚,刘秘书长打来电话,今天上午,有一场高规格和政府相关部门对接会议,询问您是否参加?”
“下午,教育部副部长将到达金陵,有场会谈,刘秘书长询问您有没有什么看法?”
说著,谢思语一边拿出了笔本,准备记录,十分专业。
闻言,苏寒动作不停,一边拿起鸡蛋去掉蛋黄,一边随口交代道: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吧,一切事项让刘秘书长做主即可。”
在他看来,刘齐完全有能力办好这事。
甚至,若是没有自己,想来,效率会更加出色。
如此情况下,又何必画蛇添足呢。
闻言,谢思语默默收起了笔本,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不知道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