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总不能自己这个助理,天天无所事事吧。
原本以为是一个艰巨的工作,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从昨天开始,好像除了喝酒以外,就没有什么正事。
面对上进心十足的谢思语,苏寒不禁沉思片刻。
思忖半晌,好像自己似乎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刚想开口,电话却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苏国锋打来了的电话。
苏寒拉回思绪,接通电话。
“听说你来金陵了?”
“?”
“你怎么知道的?”苏寒顿感惊奇。
“小雪跟我说的,你个没良心的,来金陵也不跟我和你妈说一声。”电话中,苏国锋语气有些不满。
闻言,苏寒汗颜不已。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感受着苏国锋不满的情绪,连忙开口解释。
“昨天刚到,刚才还想着给你们打电话呢!”
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苏国锋相信就行。
但苏国锋显然并不相信。
“呵,你妈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嘛!”
“别废话了,晚上正好有个饭局,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到了晚上,我给你发位置。”
说罢,都不容他过多废话,苏国锋便挂了电话。
闻言,苏寒无奈关上手机。
“好了,原本是没有安排,现在倒好,安排好了!”
谢思语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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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懂事的三人,苏寒忍俊不禁。
“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不是暴徒,也不会滥杀无辜的。”
话音一出,中年人三人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不过”
几人刚松懈下来,顿时再次紧绷。
“不过今天玩的很开心,以后常来,还望几位日后多多包涵了!”
说罢,冲著身旁的保镖招了招手。
“阿大,算账,把账单付了,顺便杀人的场地费,也给个补偿!”
闻言,中年人心中顿时暗暗叫苦。
一想到日后还要与眼前这位再打交道,都不免心惊胆颤。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还好对方愿意付钱。
就是不知道,这钱,究竟该不该收。
心中思忖一番,中年人脸上挤出了个笑容:
“先生说笑了,初次见面,就当交个朋友,付钱就算了!”
想了想,这钱,他还是不敢收。
索性不过二十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无伤大雅。
不过,好意归好意,秉承著交易原则,苏寒并不领情。
只是看着中年人,笑了笑,并未搭话。
保镖脚步不停,走到几人身前,掏出了一张卡出来。
冷冷道:“刷卡!”
中年人纠结一番,看了眼宁刚。
宁刚颤抖著伸出手,接了过来。
片刻之后,付完钱,苏寒拍拍屁股起身。
中年人几人屁颠屁颠起身相送。
待苏寒等人走后,五人身死的包厢内,三人齐齐面露恶寒地看了眼刚才几人尸体所在地。
打了个冷颤后,中年人盯着二人的神情,顿时严肃了下来,叮嘱道:
“切记,这件事,无论任何时候,哪怕是喝醉酒后,也不能有半点提起。”
“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睡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一段时间!”
“唯有一点,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中年人生怕遭受牵连。
他十分清楚,一旦这事被传了出去,做为知情人的三人之一,无论如何,自己定然脱不开身。
二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十分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当即便连连点头应下。
“放心老板,利弊关系,我们还是拎得清的。”
话音刚落,对讲机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宁总,警察来了,说有人报警,酒吧内有人寻衅滋事!”
声音响起,三人不禁一抖。
对此,苏寒并不知晓,走出喧嚣的酒吧后,司机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迈巴赫驶去,将谢思语送回家后,便回到了善德大厦。
顶层之中,自然是有休息室的,其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侈、舒适。
洗漱一番,酒劲袭来,一点也没有杀人的恐惧感,沉沉便睡了去。
清早,还未睡醒,谢思语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早早就来报到。
细碎的动静将苏寒吵醒,困意随之退去。
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
出来时,谢思语已然将要穿的衣服整齐摆放。
连带着早餐,也准备好了放在餐桌上。
穿好衣服,苏寒抬手看了眼手表,八点二十,不禁吐槽道:“当律师的就是不一样,用不完的精力!”
对于懂事的三人,苏寒忍俊不禁。
“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不是暴徒,也不会滥杀无辜的。”
话音一出,中年人三人心中默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