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上前和林峰握了握手:“凌峰同志真的感谢你帮我们破了这起要案,追回了款项,这个案子省厅可是高度重视的。”
“孙叔您别这么客气,我也是正巧碰上了,我不弄死他们我就得死啊。”凌峰一脸轻松。
孙正当然知道,别看凌峰说的这么轻松,但是战场上每一秒都是在和阎王爷打交道。
也许下一秒你就找他报到去了。
“行了,别贫了。”
林建国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说:“公事说完了,说私事。老爷子听说你受伤了,非要来看你,我拦住了,说等你好点了再来。”
“替我谢谢老爷子,等我好了一定去看他老人家。”
林建国等人轮流表达了对林峰的慰问。
一群人走后,病房又安静了下来。
凌峰靠在床头,田知秋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不就干掉几个小毛贼吗,至于他们搞这么大阵仗吗?”凌峰有些不解地说道。
“他们可不是什么小毛贼,那可是横跨了三个省的抢劫悍匪,警方通缉了好几年都没抓到他们。没想到竟然被你个毛头小子干掉了。”
邻床的那个三十岁的女人,看着报纸漫不经心地说道。
从凌峰住进来的那天她就在,只是凌峰一直没有怎么关注她。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病号服,头发乌黑,皮肤白皙,五官很标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劲儿。
她的左腿上打着石膏,吊在床尾的架子上,看样子是摔伤了腿。
前两人只是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但这几天,来看凌峰的人一拨接一拨,公安、县长,还有村里的老书记和几个村民代表。
邻床的女人在旁边看了个满眼,对这个年轻知青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而凌峰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哦,是吗?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呢。”
第五天下午,田知秋去打热水了,病房里只剩下凌峰和那个女人。
“你叫凌峰是吧?”女人侧过头,冲他笑了笑。
“我叫谢美兰,这几天听你们说话,大概也知道你是干啥的了。”
青石岗子的守山人,一个人干掉了六个抢劫犯,了不起。”
凌峰看了她一眼,客气地说:“谢姐过奖了,运气好。”
“运气好可干不掉身经百战的六个悍匪。”谢美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我来了林海快三个月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人。”
说完,她笑吟吟地看着凌峰。
凌峰没有接话,他感觉这女人有点不对劲。
两世为人他还是不会跟女人过招,也就逗逗田知秋这种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还行。
谢美兰见他没接话,咯咯笑了两声,好像看透了凌峰内心的尴尬一样。
忽然开口:“凌峰,你信命吗?”
凌峰想了想,说:“以前不信,后来信了。”
“我一直信。”
谢美兰转过头,看着凌峰,“老天把我安排在这张病床上,又把你安排在我隔壁,让我听到你的事迹,一定有他的道理。”
凌峰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挠了挠头。
“兰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谢美兰用她那美眸看着凌峰,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判断。
“等你伤好了,姐姐想想请你帮个忙。”她缓缓开口。
凌峰认真地看着她。
“放心不会让你白帮的,当然如果你到时不愿意那就算了。”
谢美兰叹一口气:“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第二天谢美兰就出院了,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伤好以后去找她一趟。
说的很诚恳,如果凌峰不愿意,就当她交个朋友。
出门前还冲凌峰抛了个媚眼。
凌峰眼睛都直了。
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田知秋的两个腮帮子鼓得像个牛蛙。
小脸憋得通红,死死地盯着他。
“好看吗?”
“好看”凌峰下意识就说出了嘴。
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去解释
“好看,那你去找她吧。”田知秋一下就背过去了,不再理他了。
“额,那个那个她再好看也没有我媳妇儿好看呀。”凌峰赶紧赔笑脸。
“哼!我才不信呢,你刚才被迷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凌峰想去拉她,被她甩开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她就算长得再好看,腰再细,屁股再大,脸再白,但是她没有你年轻啊。她都多大岁数了。”
凌峰胡乱解释著。
但是凌峰发现,田知秋脖子渐渐地红了,血管也鼓起来了。
“知秋你怎么了?”凌峰一头雾水
“臭凌峰,你说什么,你是说我除了比她年轻什么都不如她是吗?”
田知秋缓缓地转过身,满脸涨红,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像一个发怒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