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的空气在那些黑色装甲士兵冲出来的瞬间变得灼热而刺鼻。
能量子弹的尾焰在树干之间拖出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轨迹,松针被子弹擦过的热浪烤得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帝骑站在空地中央,翡翠绿的复眼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他歪了歪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想用人海战术是吧——看看这个。”
他把手伸向腰间卡盒,食指和中指夹出一张卡牌。
卡面在硝烟弥漫的昏暗光线里闪了一下,上面印着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帝骑轮廓,只是轮廓边缘被一圈品红色的分身虚影层层环绕。
他把卡牌往腰带插槽里一拍,单手抓住握把暴力地往中间一推。
“attackride——ilsion!”
腰带的水晶内核炸开一圈品红色的光环,光环贴着他的身体往两侧扩散。
紧接着他左右两侧的空气同时扭曲了一下,两道模糊的帝骑装甲虚影从扭曲的空气中浮现出来。
虚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淅、越来越凝实,最后变成了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假面骑士帝骑。
三个帝骑并排站在铺满松针的林间空地上,然后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中间的帝骑把驾驭卡盒剑从腰间拔出来,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银白色光弧。
他剑尖朝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走!”
下一秒,三个帝骑同时冲了出去。
他们自发布成了三角突击阵型,三个人六条腿踩在松针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
左侧的分身率先撞进猎犬小队最前排的几个士兵中间,一剑横扫逼退了正面好几把能量步枪的枪口。
右侧的分身从侧面迂回,卡盒剑的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向正在瞄准本体的两个狙击手。
本体则直直地冲向站在队伍最前面那个双腿肌肉异常发达的士兵,剑尖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火花。
终骑把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黑衣士兵一脚踹飞。
他的战靴刚好踢在对方胸口的能量护盾发生器上,把护盾发生器踢得冒出一串电火花。
士兵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松树上,滑下来的时候头盔歪了半张脸。
他收回腿,diend驱动器在手腕上转了一圈,然后重新稳稳落在掌心。
他扣下扳机,身体同时原地旋转一周,青蓝色的能量子弹呈三百六十度扇形往四周射去,击中了所有试图从背后围上来的敌人。
几个黑衣士兵被子弹击中胸口,护盾发生器过载冒出黑烟,纷纷倒在地上抽搐。
终骑停下旋转,枪口还冒着极细的白烟。
他看着前方正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的三个帝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年轻人就是充满了活力。士刚拿到帝骑装甲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恨不得一个人把所有敌人全打趴下。”
就在三个帝骑在人群中砍瓜切菜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冠上方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猎犬装甲的男人,双腿肌肉线条在作战服的包裹下显得异常结实。
男人右眼是一只红色的机械义眼,义眼内部正在快速转动着镜头,实时分析着战场上每一个帝骑的动作轨迹。
他半蹲在地上,机械眼在三个帝骑之间快速扫了一遍,锁定了中间那个。
然后他双腿发力,整个人象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样朝本体直直地冲了过去。
他双手各握一把高频振动短刀,刀锋在空气中剧烈振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每一次振动都在空气中留下极细的能量残痕。
他在冲刺中双刀同时挥砍,刀刃切开空气的声音象两只发疯的毒蜂在同时嘶叫。
“可恶的帝骑!老子是猎犬——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猎犬刨地!!!”
帝骑没有后退。他把驾驭卡盒剑的剑锋在左手的装甲手套上用力摩擦了一下,剑刃与手套之间迸发出一串耀眼的品红色火花。
然后他从卡盒里夹出必杀卡牌,手指轻轻点了点卡面。
他把卡牌插入腰带插槽,腰带的水晶内核爆发出刺眼的品红色光芒。
“fal attackride!de-de-de-decade!”
十张半透明的能量卡牌光墙在他正前方依次浮现,锁定了前方那个正在高速冲刺的沃尔夫。
帝骑微微下蹲,右腿的膝盖弯曲到一个蓄力的角度,然后他单手握着剑,整个人象一支被射出去的箭一样沿着光墙铺设的轨道冲了出去。
他每撞破一张光墙,剑锋上的品红色光芒骤然亮了一倍,他的速度也更快一分。
撞破第十张光墙的时候,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只能看到一道品红色的残影。
沃尔夫的双刀还在空中挥舞,机械眼还在计算帝骑的移动轨迹。
帝骑的剑锋撞上他的双刀,高频振动的刀刃与品红色的能量剑碰撞的瞬间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
紧接着他的双刀被弹开,中门大开,剑锋长驱直入,砍在他的胸口。
沃尔夫整个人被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