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慧从前对奴才颐指气使,动辄打骂,奴才早已恨极了她,可此人从前与长公主殿下交好,奴才不敢动手。”
“此番长公主回京前,奴才听闻周心慧得罪了护国郡主,命不久矣,便起了心思,在其病重时悄悄去了吏部尚书府将其勒毙,做出自缢的假象。”
听着小太监此言,皇帝嗤笑一声。
不仅言语间不敢提及他的主子,甚至还要将颜如玉拉下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事全是你一人所为,与长公主毫无关联?”
“是,奴才不敢妄言,”小太监又是重重一个叩首,“此事的确与长公主殿下无关,奴才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陛下明察!”
瞧着这小太监忠心耿耿的模样,皇帝笑了出来,唇角那抹讥讽加深:“好啊,好啊,好一个忠仆。”
“杜崇。”
“臣在!”
“将他带到大理寺牢狱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更要保证他的安全,他的事,容后再审。”
杜崇应声后,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
在这一片寂静中,宋知予却战战兢兢出列。
没想到这人竟会主动出面,皇帝微微挑眉:“宋同知有事要禀?”
“回陛下,”宋知予立刻跪了下去,头垂得极低,“臣自来请罪。”
“请罪?宋同知请的什么罪?说来听听。”皇帝向后一靠,周身全然没了方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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