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从心底直衝头顶。他原本以为,王金秋只会敷衍他几句,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愿意为他出手,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江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窜到了王金秋的身边,一把握住王金秋的手,她的手微凉、柔软,被他攥在手心,他用力一拉,就想把她直接抱进怀里。
王金秋却异常冷静,身体微微一僵,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带著一丝威严:“老实点,坐下。別动手动脚的。”
若是平时,林江南一定会乖乖听话。
可此刻,他没有听从她的话回到座位上,反而手上微微用力,顺势將王金秋从原地拉了起来,然后张开双臂,真真切切、结结实实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王金秋整个人都撞进他的怀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与年轻男人独有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金秋”林江南声音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你是我的大恩人,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贵人!不,你不只是我的恩人,你是整个绥江县的恩人!绥江县的发展,绥江县的百姓,都会记著你的好”
王金秋靠在他怀里,又羞又急,又软又酸,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嗔道:“少给我扯这些大话,什么绥江县,什么恩人,我不爱听。绥江县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別人,不是为了蒋文燁,更不是为了绥江县。”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清晰:“我这全是为了你。”
一句话,让林江南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王金秋轻轻嘆了口气,理智慢慢回笼,她看了一眼时间,夜色已深,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住在这层的人也快要陆续醒来。
“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她轻轻推开他,脸上恢復了几分冷静,“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別在这里久留。我这边一有消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一会人都醒了,要是被別人看见你从我的房间里出去,传到別人耳朵里,流言蜚语一出来,我们两个都说不清,这像什么样子?”
林江南哪里捨得就这样离开。
他看著王金秋近在咫尺的娇媚脸蛋,他再也控制不住,低下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好几下,轻柔又虔诚。
“金秋,”他声音沙哑,满是深情,“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王金秋脸颊一烫,又羞又恼,白了他一眼,故作冷淡:“得得得,別再说这些让人肉麻的话,我不想听。你是离了婚的人,无牵无掛,可我不一样,我有家庭,有身份,我没法离婚,我们两个这辈子,註定不可能名正言顺地走到一起。”
她把话说得很绝,既是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
林江南眼神一暗,却依旧固执:“我也没想过要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不敢奢求名分,不敢奢求未来,只要只要我们能这样偶尔见见面,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我就知足了。”
“行了。”王金秋立刻打断他,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別再说这些根本不可能实现、也根本见不得光的话。再说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陷得更深,最后谁都不好过。”
“快走吧,立刻走。”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 林江南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真的下了逐客令,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慢慢鬆开手,恋恋不捨地看著她。
“那那我先走了。”
林江南慢慢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又回头看了王金秋一眼,才终於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王金秋一个人。她靠在门边,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林江南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著他的温度与气息,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而另一边,林江南走出楼道,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与温柔里。王金秋的承诺,一遍遍在他脑海里迴荡。此刻,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给安红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蒋文燁的事情有了眉目,安红一定会很高兴。
他刚掏出手机,手指还没碰到屏幕,手机却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
是蒋文燁的电话。没等蒋文燁开口,林江南抢先一步,语气又急又亮:“蒋秘书长,我现在马上就到你房间去,你把门开著。”
蒋文燁只沉沉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压抑与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林江南立刻掛了手机,脚步匆匆,几乎是快步直奔蒋文燁的房间。门果然虚掩著,他一推就进了屋。
蒋文燁早已坐立难安,在屋里来回踱著步子,脸上写满了焦灼,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门口,苦巴巴地等著林江南带来消息,一颗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一见林江南推门进来,他立刻快步上前,声音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江南,你见到金秋了?她她到底怎么说?啊?”
林江南脸上瞬间绽开大喜过望的神色,眉眼都扬了起来,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