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
老朱仰天大笑,笑声嘶哑难听,像夜枭的惨叫。
他一把扯开龙袍的衣襟,露出长满胸毛的胸膛。
“好!好一个大明六皇子!”
老朱指著六皇子府的方向,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你老子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为了几个军饷,恨不得把龙袍当了!”
“你倒好!你一个人,藏着十个大明的钱!”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汉白玉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
“王景弘!”
老朱一声怒吼,震得御书房的窗棂嗡嗡直响。
“奴、奴婢在!”
王景弘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抖得像个筛子。
“去!给咱把户部尚书那个老东西叫来!”
老朱咬著牙,眼底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让他带上户部所有的账房!带上大明最大的麻袋!”
他一把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雁翎刀。
刀尖直指夜空。
“今天,老子就是把那王府挖地三尺。”
“也得把这十个大明的钱,全给老子刨出来!”
六皇子府。
朱煊看着天上那行催命的旁白。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
老头子这会儿,肯定已经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
而且。
这次,绝对不是逼他当太子那么简单了。
老头子这是要来抄家啊!
“六弟”
朱标看着瘫在地上的朱煊,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捡起那件沾满泥水的太子蟒袍。
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这回,是真把天给捅破了。”
朱标把蟒袍搭在臂弯里,语气复杂。
“父皇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对贪官污吏,那是剥皮揎草。”
他看着朱煊,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也有一丝幸灾乐祸。
“你这十个大明的钱你打算怎么跟父皇解释?”
朱煊睁开眼睛。
他看着朱标,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解释?”
朱煊从泥水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他拍著胸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大哥,这钱是我凭本事赚的!我不偷不抢!”
他眼珠子一转,开始盘算著怎么大出血保平安。
苟道精髓第七条:破财免灾,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大不了”
朱煊咬了咬牙,心疼得直抽抽。
“大不了我全交上去!就当是给父皇交保护费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
“砰——!”
六皇子府那扇刚修好没几个时辰的大门。
再一次。
迎来了它悲惨的宿命。
被老朱一脚,踹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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