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自己大儿子董飞,真的带着妻女走了。
还撕毁了那份董立画过押的纸契。
董父董母两个对视一眼,神情复杂,他们也不想闹成这样,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虽说打心眼里,他们知道这事是小儿子的错,他们也不该荒唐的答应那个齐得龙的要挟,可形势比人强,难不成真的要让铁刀帮剁掉小儿子的双手不成?
徜若再让老两口选一次,他们的选择会和之前一样。
“哼,身为人子,居然不尊孝道,舍弃爹娘,董飞还真是大不孝!
阿爹阿娘,你们放心,今后我来养你们,我董立要是不如他董飞,还不如死了算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董立没了之前哭哭啼啼的怂包相,对董父董母说出了一通自己的豪言壮语。
“就该如此,还是阿立有志向,比你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阿哥强多了”
既然大儿子一家离开了,那就离开好了,老两口把希望都寄托到了小儿子董立身上。
街道上。
陈钧带着阿娘和小妹,回往镇北的宅子。
小妹陈夕把这几日在董家生活的琐事,对陈钧说了一遍。
董飞两口子,对待陈氏和陈夕格外的热络,甚至孟氏还认了陈氏当干娘。
“干娘?”
陈钧没想到自己阿娘还认了门干亲。
而且从陈氏和小妹对孟氏的态度看,她们对孟氏的为人品性,是十分认可的。
“倒是个会来事的聪明女人。”陈钧暗自咕哝,倒也没当回事。
从这次董家发生的事来看,董飞这个人是可交的,骨子里并非虚头巴脑之辈。
否则,他也不会拿出二十两银子,借予对方。
至于得了纸契,董飞是离开宅子,还是把他爹娘连同弟弟,赶出宅子,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若是在两者中间选择,想必董飞会选择前者,这是陈钧对董飞性子的把握,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了。
当然,这是人家的事,和他本身关系不大。
如今孙家彻底复灭,陈钧要避【凶】,该做的也都做了,只剩下尽快破开‘皮关’成为磨皮武者。
如此一来,就算被衙门捕房针对,他也能有所底气。
母子三人出了镇东,直奔镇北,路上陈夕要吃糖葫芦,陈钧给她买了一根。
谁让就这么一个妹妹,又还小,得宠着不是?
但说小,其实陈夕的年纪也不小了,十四岁,按照大圣的婚配习俗,这个年龄许配于人,或是出阁,已是足够了。
但了解人体结构的陈钧,怎么可能看着正值发育期的小妹嫁人呢。
嫁人,还是等成年吧。
又走了一会儿,眼见距离租住的宅子不远,陈钧站住了脚。
“阿哥,怎么了?”陈夕舔着糖葫芦。
见陈钧朝后瞥了一眼,她也跟着瞥了一眼,但啥都没看见。
“没什么,瞧见了两个朋友。”
陈钧笑笑,“阿娘小妹,你们先回去,我去见见我的两个朋友。”
“行,那阿钧你早点回家,阿娘给你烧肉吃。”陈氏叮嘱道。
“知道了阿娘。”
陈钧回了句,神色如常。
见阿娘和小妹走远,陈钧走走停停,闲庭信步,朝一个无人的巷子走去。
他身后,两名衣服上都绣着把铁刀的混子,跟得很紧。
可方才进巷子不久,只一个拐口,前面那小子居然不见了。
“奇怪,人哪去了?
明明看着进巷子里的。”
“这边就一堵墙,人不可能穿墙过去,真是见鬼了”
两个铁刀帮的混子,小声嘀咕着,正在为把人跟丢,不知道如何回去交代而懊恼。
这时。
一道声音骤然从他们背后响起。
“二位,你们可是在找我?”
两混子立马回头,但迎接他们的是拳头。
壮力拳第五式,分拳!
砰!
砰!
两声闷响,二人脸庞扭曲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嘴里不光吐血,连带着碎掉的牙齿,也吐了出来。
这是陈钧控制着劲力,不然的话,只这‘分拳’可能就会要了这二人的小命。
“回去告诉那个齐得龙一声,有些人不是他能够试探觊觎的,莫要等到无法收场而自误!!”
撂下这话,陈钧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开这边。
见状,捂着肿脸的两混子,反倒是面露喜色,巷子这边寂静无声,周围不见一个人,就算那个小子结果了他们,也未必有人晓得。
如今这世道,死个人就跟死个猫啊狗啊没什么区别,对方能手下留情,他们觉得一阵庆幸。
许久后。
镇南。
一栋隶属于铁刀帮的宅子中,两混子见到了齐得龙。
把陈钧捎得话给带到了。
看到二人的惨相,齐得龙尽管面色阴沉,可心里莫名一紧,不禁打起鼓来。
尽管他懂得一点拳脚,可也就是懂得而已,真遇到练家子,甚至是武者,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