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局长要见我还得我亲自过去好大的脸
裴越越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裴哥，你傻笑什么呢？”曲彤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那姑娘正蹲在值机柜台旁边，一手攥著身份证，一只手还抱着瑹老大，那只猞猁的皮毛在她臂弯里泛著油亮的光泽，尾巴慵懒地垂下来，末梢微微卷曲，像一条打盹的蛇。
瑹老大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姿势，它的后腿蹬了蹬曲彤的胳膊，前爪扒拉着她的肩头，想要爬到她肩膀上去。曲彤被它扒拉得衣领歪了半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手忙脚乱地把瑹老大往上托了托，嘴里念叨著“别闹别闹，马上就好了”。
库图鲁克站在柜台前，正和值机工作人员说著什么。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小姑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指在键盘上悬著，迟迟没有敲下去。
“先生，您的宠物，按规定必须装在航空箱里才能托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在瑹老大身上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像怕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住就挪不开似的。
“它不是宠物。”库图鲁克的语气难得认真的郑重说道：“它是我的家人。”
“我能理解，可是家人也得装航空箱。”小姑娘的声音更紧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又停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且您这个家人，似乎大概应该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吧，它的体型已经超过了随身携带的标准，必须办理托运手续。
瑹老大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个小姑娘，瞳孔缩成两条竖线。它的胡须微微颤动，嘴巴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几颗尖利的牙齿。
裴越越看见那小姑娘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瑹老大，别吓人家。”库图鲁克伸手按住瑹老大的脑袋，那只猞猁不满地甩了甩头，耳朵拍打在库图鲁克的手背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先生，我真的需要您配合”小姑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曲彤看不下去了，抱着瑹老大站起来，走到柜台前，朝那个小姑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姐姐，你别怕，它不咬人，就是长得凶了点，你看它多乖啊，都不挣扎的。”
瑹老大被曲彤箍在怀里，四条腿悬空，尾巴僵硬地垂著，露出干干净净的“猫条”，而那张毛茸茸的脸上此时也写满了“老子活了二百多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的屈辱。
它转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曲彤，然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夹杂着呼噜声的嘶吼。
库图鲁克试图再和这个小姐姐沟通一下，可他嘴太笨，于是扭头看向裴越越，裴越越却是伸手一指，指向旁边看戏的聪明蛋子顾真。
顾真当即点头会意上前和那小姐姐沟通，那小姐姐说只能和上级领导请示一下。
就在这时，裴越越的裤兜里传来一阵震动。
“嗡嗡嗡——”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在跳动：刘建国。
裴越越看见那个名字，本能的就想挂掉，自己本来就算是被这老小子去南京的，虽然去边境线是自己的选择，可在战场上那么多天，这老小子一条消息都舍不得发，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现在他刚出院，刚打算从昆明启程，这电话就来了，消息挺灵通，但紫腚没憋著好屁。
“裴哥，谁啊？”曲彤凑过来，脑袋快贴到他脸上，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推销保险的。”裴越越面无表情地说完就直接挂掉了。
可还没等裴越越收回手机，电话又响了，裴越越暗骂一声狗皮膏药，然后走的稍远了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喂——”
“小裴同志啊！你可算接电话了！”刘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如释重负的庆幸，背景音里还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像是在某个忙碌的办公室里，“我打了好几遍了，还以为你手机丢了！”
“没丢。”裴越越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航站楼玻璃幕墙，阳光在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就是不想接你的电话，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刘建国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干咳了两声，声音讪讪的：“那个小裴同志啊，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刘建国的语气瞬间正经了几分，像换了个人。
“局长要见你。”
裴越越愣了一下。
局长？
灵调局的局长？
那个他只存在于只言片语的传言中的灵调局最高负责人？
“见我？”他皱眉，“见我干啥？”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局长没说，只让我和你讲一声，尽快回南京一趟。”
裴越越靠在车窗上，盯着航站楼穹顶那片晃眼的阳光，拇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框上摩挲，纯钛外壳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刘主任，”他开口，语气慢悠悠的，“你们局长好大的排场啊，我一个为国家立过功流过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