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弧都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像有人在远处放了一串哑炮。
【警告：骑士短笛能量填充即将完成。请在填充完成后30秒内将其置于目标节点的共振范围内，否则能量将自行消散，需重新充能。消耗信仰点：0（希卡利已预充能）】
【当前节点定位中请稍候】
系统界面弹出一张三维立体图。那是整栋建筑的剖面图，从地下一层到七楼，每一层的结构都清清楚楚。墙壁、楼梯、门窗、承重柱，所有的结构都用银白色的线条勾勒，在淡蓝色的背景上像一幅精密的工程图纸。
图纸中央，一个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找到了。”裴越越低声道。
那个红点不在七楼，也不在一楼，不在任何一个具体的位置。它悬浮在建筑剖面图的正中央，上下左右都不挨着，像一颗悬在虚空中的星星。
它不在任何一层。
它在——所有时间层的交叠处。
“柯罗诺安刻把自己藏在了递归闭环的中心。”裴越越盯着那个红点，脑子里飞速运转，“所有时间层的交点，所有循环的起点和终点。在那里的它，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
“所以只要它在那里，它就永远存在。”顾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裴越越身侧，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那张三维立体图，瞳孔边缘的灰白色光晕在跳动，“因为它同时在所有的时刻里。你杀死了它在这个时刻的分身，它还有上一个时刻的、下一个时刻的、上上一个时刻的——永远杀不完。”
“除非——”
“除非你同时杀死它在所有时刻的存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
顾真推了推眼镜：“你能做到吗？”
裴越越低头看着掌心。充率已经达到了97，金色光雾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像水波一样的纹路，一圈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那些纹路所过之处，空气在微微扭曲，像被加热后的热浪。
“我不一定能做到”他说，“但是它一定能做到。”
“请相信光之国的科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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