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赵敏微微眯着眼,“你说的是孙不二身边那一个?”
阎宗涛说的是程瑶迦。
“是。”阎宗涛把头埋低了些,“在下妻子死后,多年未续弦。”
“那女子甚是清丽温婉,在下……有些动心。”
赵敏嗤笑一声,“什么清丽温婉,我看就是见色起意吧?”
“阎老鬼好色,江湖中人,只要与我相识的都知道。”
阎宗涛呵呵一笑,自嘲一句,不料赵敏却是不吃他这一套。
“混帐东西!”
“见了有姿色的女子便动心,哪日我把帷帽摘下来,你还敢打我的主意不成?”
‘坏了!’
阎宗涛不知道怎么触碰到赵敏的逆鳞,但这般说话,肯定是发火了。
“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收回去。”
赵敏转过身去,冷冷道:
“我且告诉你,那女子不是旁人,是你们盟主的小妾。”
“敢多看几眼,小心你们那对招子。”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关系。
若真是这样,赵敏身为“大妇”,确实应该维护底下的妹妹。
“届时,一并抓了便是,不可动她一根毫毛。”
“是。”
赵敏起身,乌黑亮丽的眼睛看向南方,心中思绪不断。
她自然不会让其他人染指程瑶迦。
若袁林真的和程瑶迦有私情,她把程瑶迦送人,那不是给自己的郎君戴上一顶绿帽么?
即便他们两人真如袁林所说,清清白白,但程瑶迦爱慕袁林是肉眼可见,做不得假的。
和袁林分开这几个月,赵敏饱受相思之苦。
将心比心,让这般心中有意中人的美人,去嫁一个上了年纪的阎老鬼,赵敏觉得,如果是她,还不如一剑杀了自己好。
‘袁郎,但愿你真的和她们都没什么私情,莫要负了我。’
另一边,袁林与郭靖,拖雷,华筝等人,被唐武德一并请到一座恢弘大气的宅子里。
走进大堂时,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菜肴。
“袁少侠,诸位,请!”
今日从袁林那里学到许多武功修习要旨,也见识了袁林神乎其技的武功,此时的唐武德已经把袁林奉为天人了。
“唐总镖头,怎地不见镖局东家?”
袁林心中有一个猜测,只是还需要印证。
“东家他分不开身,我来招待袁少侠便可。”
唐武德甩了个眼神,示意唐昭给袁林倒酒。
接着便是举起酒杯,笑道:
“来,袁少侠,我敬你一杯。”
“今天多谢你给我们开了眼界,也多谢你给龙门镖局留了一点面子。”
袁林缓缓举起酒杯,“总镖头客气了。”
两人碰杯,一杯酒下肚,气氛便活络了起来。
袁林看了一眼拖雷,率先开口问道:
“唐总镖头,在下有个问题,不知可否解答?”
“袁少侠有话直说便是,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唐武德欣然点头。
顿了顿,袁林张口便问:
“敢问总镖头,那几位从蒙古来的贵客,是来做什么的?”
“居然值得龙门镖局这般兴师动众,等了半月有馀。”
闻言,唐武德倒是没立刻回应,而是自顾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声长叹后,唐武德这才开口。
“东家告知我的,那几位贵客,乃是蒙古派来大宋朝廷,商议一同出兵,夹击金国的。”
“只是,若袁少侠没认错的话,几位贵客,此时都已丧生金狗之手了。”
“哎,我们大宋,何时才能北伐中原,还于旧都啊。”
大宋的旧都,乃是河南开封府,如今为金人国土。
“想不到,总镖头居然还有这般忧国忧民的心思,实在难得。”
袁林淡淡夸了一句,引得唐武德不断摇头。
“袁少侠说笑了,老夫不过一介粗鄙武人,谈不上什么忧国忧民。”
“只是,少年时游历北方,见过许多金兵欺压百姓之事,心中不平罢了。”
想了想,袁林接着问:
“总镖头,既然想保护那几位贵客安稳到临安,为何不早早派人出去,反而是守在临安城郊?”
闻言,唐武德又是连连摇头,“袁少侠,你不知朝廷之事。”
“也不瞒你说,我们东家乃是朝廷中人,他是主战派。”
“有主战派,就会有主和派。”
“当今那位宰相,便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主和派。”
“摇尾乞和,骨头是他娘的面做的,直不起腰来!”
“给金人当狗,对自己人倒是会窝里横。”
“我们镖局不是没派出过人去接那几位贵客,可死伤众多,不得已,只能在临安周边等着。”
“几位蒙古贵客若能平安来到临安周边,我们便可以保护他们不落入奸相的手里。”
“只是如今,哎!”
“北收失地,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