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承载五名黄河帮弟子与一个麻袋。
“见过盟主!”
五名黄河帮弟子朗声开口,一同向袁林行礼,倒是引得周围渔民止不住侧目。
“瞧瞧,好象叫什么盟主,我就说是武林中人。”
“闭嘴,你不要命了,没看见他们身上都有刀有剑的吗?”
袁林无视掉周围议论的声音,朝五人问道:“副盟主让你们来的么?”
“没错。”其中一名年龄稍长的汉子回道:“我是黄河帮的长老崔明,副盟主让我们带了一封信与一个人,前来交给盟主。”
说着,崔明双手平举,把一个信封呈到袁林面前。
袁林手指微挑,信封飞到手中,但却没急着打开,反而是看向崔明问了一句:“副盟主一直派人监视我?”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崔明自然知道事实,可盟主与副盟主,哪个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袁林冷冷问了一句,“如果没有,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到这处海边来?”
不成,这罪责太大,我可担待不起。”崔明见袁林接连追问,连忙把责任甩了出去。
“这个————盟主明鉴,我们只是接到海沙帮兄弟的传信,才知道您往这边来。”
“其馀的事情,在下与几位兄弟一概不知。”
“副盟主的事情,我们又怎么敢多问。”
袁林冷哼一声,没再咄咄逼人,低头打开信缄,心想:敏敏,我看你是皮痒了,要我给你挠一挠脚底板。”
将信封上方撕开,便见得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写满娟秀小字,确实是赵敏字迹无疑。
“未嫁女赵敏敛衽拜上郎君袁林亲览:
别来岁月如流,遥想风采,梦寐系之。
日月思君,念而不得,唯有以泪洗面。
书此信时,我已过中都,与七位道长分别,即日启程前往大漠。
昨日于中都外十里处遇此人,马钰道长告知,此人乃桃花岛黄药师弃徒梅超风。
前日有海沙帮弟子飞鸽传信,言郎君出临安,走绍兴,过明州,直奔沉家门。
料想郎君将往桃花岛,此人或有大用,便从七位道长手下要来此人,使人送往郎君手中。
此女身上有人皮一张,皮上有许多小字,或是武功秘籍,一并送于郎君。
敏敏并非监视郎君,只是心中思念太甚,若不知郎君于何处行何事,敏敏茶饭不思。
惟愿郎君此行顺利,早得归期。
若心中思念,可北上大漠,敏敏扫榻相迎。
纸短情长,伏惟珍重。
未嫁女赵敏手书。”
一封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二十行,袁林却看了接近一刻钟。
落款之处,一道特别明显的唇印印在纸上,应当是赵敏有意为之。
这小妖女,说什么以泪洗面,我可不信她会想我想哭了。
还真是派人盯着我,连我经过哪个州府都知道。
嗯————居然把梅超风逮住了,也对,梅超风在中都赵王府里,被认出来也是有可能。”
那张人皮,应当是《九阴真经》下卷,郭靖没在中都城见到梅超风,这下卷自然也还在梅超风手中。”
敏敏明知那可能是绝顶武功,却毫无保留地交给我,用情至深,可见一斑还说并非监视我,若有后世的定位器与录音器,你这小妖女巴不得在我身上装他十个八个的。”
扫榻相迎————这小妖女又在勾引我,等我把欧阳锋解决了,就上大漠找你算帐。”
还用唇印印在落款处,生怕我不上钩是不?”
“副盟主还有其他东西么?”袁林看向崔明问道。
“有。”崔明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布袋来,“副盟主交代,一定要亲手柄这东西交给盟主您,中途不得打开。”
“辛苦了。”袁林伸手将布袋接过,并没有急着打开,直接塞到怀里。
“副盟主要你们押送的那人呢?”袁林左右转头,并未见到人影,定睛一看,船上有一个透出人形轮廓的布袋,“不会就在这个布袋里吧?”
崔明点头,“盟主猜的不错,正是在这布袋里。”
崔明一招手,两名黄河帮弟子一前一后,把布袋抬上岸来,放到袁林面前打开。
“我们怕押着此人,路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给她套上了麻袋,绑上绳索,嘴里塞了白布。”
袋子一打开,梅超风闭着眼,但并没有昏迷不醒,反而是偏过头去,把左耳微微转到几人面前。
袁林见状,奇道:“你们五人联手,居然能制住此人?”
“你们可知她是谁?”
五人齐齐摇头,崔明道:“副盟主给了我们一个小瓷瓶,瓶中有许多药粉,吩咐我们每天给她吃上那么一点点,就能让她功力尽失。”
“另外,副盟主吩咐,把剩下的药粉都给您,兴许会派上用场。”
崔明几人既然不知道,袁林也没必要说透梅超风的身份,免得把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