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袁林双拳紧握,再度朝着欧阳锋杀去。
此时,黄药师站在欧阳锋斜前方,两人相差不过三步远。
黄药师一心要拦住袁林,却忘了,他身后的欧阳锋,是怎样的为人。
对于袁林耍的这个小阴招,黄药师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再度迎上前去。
在他看来,用脑子打架的人,才是真正有天赋的习武之人。
袁林这种做法,反倒很对他的胃口。
应当是那出其不意的一掌有些重,黄药师此时气息稍见萎靡,袁林一交手便察觉出来了。
“小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把欧阳锋放了。”黄药师夹住袁林双臂,低声道:“等离了岛,你要杀要剐,都由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连我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前阵子可还救了你们夫妻二人。”
黄药师着实聪明,还知道拿“救人”一事出来求情。
而且,还用的是“夫妻二人”,让袁林听起来极为受用。
“成,那我就————小心!
”
袁林正要点头答应,眼睛馀光一瞥,欧阳锋已经将蛇杖伸到黄药师身后。
袁林猛地将黄药师拉开,黄药师听到声音,自己也朝一旁跳走。
人在遇到危险或紧急事件时,左右选一个方向,大多数人都偏向于朝右边躲避。
正如此时,袁林右手拉着黄药师向右,黄药师自己也是跃向右方。
可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们的右方乃是相反方向。
一来一去,两股力道抵消,黄药师定在原地半息之后,才被袁林拉走。
掌风呼啸,洪七公拍马赶到,一掌打向欧阳锋,可也来不及了。
欧阳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蛇杖上的银色小蛇此时再次探出头来,朝黄药师咬了一口。
袁林左手拍出一招“山门护法”,与洪七公的“见龙在田”同时打向欧阳锋,将后者打飞出去,在一旁呕血不止。
回头一看,黄药师脸色巨变,手指化作残影,连着封住自己多处大穴。
“袁林,你————”
黄药师生性如此,说不出“助我”二字。
要说一句委婉的话,可毒攻心脉,半个字也不敢再说。
“哈哈哈哈,黄老邪,你也有今天!”
“你若是早点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我们父子早出了桃花岛去,又怎会落得今天这副田地!”
“你不是要尽地主之谊么?”
“正好,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哈哈哈哈!”
“这银色小蛇乃是我精心炼制十几年的毒蛇,中了我这蛇毒,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
欧阳锋察觉袁林看了他一眼,登时愣住,突然想起来袁林之前也中过银蛇蛇毒,可如今却安然无恙,武功大进。
这蛇,在中原之前,我明明拿人试过。
数人之中,仅有一人没有登时死亡,可也没有再撑多久。
这小子,莫不是要独家解毒手段,专破我的蛇毒?”
见欧阳锋止住笑声,袁林便知道,欧阳锋猜到自己有解开蛇毒的办法。
黄蓉此时已经奔到黄药师身前,将桃花岛秘制解毒丹给他服下,但黄药师仍然不觉好转。
“兄弟,麻烦你动手,替我擒住老毒物!”
袁林朝着周伯通喊了一句,周伯通自然点头,“兄弟,你瞧好吧。”
“老毒物,当年你打伤我,开我师兄的棺,今天我可要出气了。”
见周伯通出手,袁林便先将欧阳锋晾到一边,抢到黄药师身后,黄蓉早就在一旁哭成泪人。
“爹,爹,您撑住啊爹!”
“黄姑娘,让一让。”袁林赶忙坐下,右手施展一阳指,点向黄药师后心。
“洪前辈,割手,喂血。”
袁林说的极为简洁,同时把左手伸向一旁的洪七公。
袁林已经知道,他的血也有了化解蛇毒的功效。
即便没有他本人对蛇毒的克制那么强,但也足够把黄药师的命吊住。
危急关头,洪七公也没有多问,只选择相信袁林。
只因洪七公亲眼见过,袁林当时中了欧阳锋的蛇毒,但几乎完好无损,歇了几天后也是生龙活虎。
“靖儿,把匕首给我。”
郭靖毕恭毕敬地呈上丘处机所赠匕首,洪七公一把接过,又寻了几片宽大树叶,交叠着成小漏斗状。
洪七公持匕首,迅速割破袁林左手掌心,并用树叶漏斗接住鲜血,喂到黄药师嘴里。
刚一入口,黄药师暗紫色的面庞气色顿时缓解了许多,缓缓变为青色。
过了半刻钟,袁林撤去右手一阳指,接过昏迷的黄药师,把他送到一旁傻站着的郭靖手里。
“郭兄弟,你岳丈如今虽然无性命之忧,但也陷入昏迷,说不得武功还会退步许多。
“”
“黄姑娘虽说是黄岛主亲女儿,但女大避父的道理,你想必懂的。”
“这段时间,还需要你多帮忙照顾。”
郭靖没意会到,袁林是要他趁机钻空子,让黄药师认可他郭靖,只是较为为难地说:“黄岛主没说要把蓉儿许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