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发白。
“这破货运站我不要了!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离婚,让他自己背着这五十万的债去死!”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由她象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腿上,感受着那层被打湿的瑜伽裤传递来的冰凉与战栗。
“你以为你跑得掉?”
林大威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
“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顺达是你们婚内共同经营的产业,这笔经营贷虽然是他背着你贷的,但只要银行追究,极有可能被判定为用于家庭或共同经营。
你不要货运站,这笔债照样能落到你头上,成为夫妻共同债务。”
烟雾缭绕中,王艳绝望地仰起头,呆滞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如山般沉稳的男人。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
半根烟抽完。
林大威突然俯下身,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拎了起来,丢进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
真皮摩擦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没等王艳挣扎,林大威已经倾身压了过去。
双手撑在她耳边的靠背上,将她彻底锁在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狭小空间里。
属于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灌满了王艳所有的感官。
“大威……”
王艳连声音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别哭丧。”
林大威的视线落在她被酒液浸透的锁骨上,嗓音低沉得发哑,
“他算得精,但有一点没算准。”
两人的距离拉近,心脏贴合,能感受到彼此陡然加快的心跳。
林大威舌尖在王艳白肉耳垂一点,看着她被电击般上挺,抖了一下。
在恐惧与情欲的拉扯间,王艳此时神经极度敏感。
她抓紧林大威的肩膀,努力控制发麻的舌尖,“什么?”
“经营贷,是国家专门批给企业用于生产经营的。按照银行的死规矩,经营贷绝对不允许流入房地产市场,更不允许用来付首付买房。”
“一旦被查实,这叫违规骗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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