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给过那些孩子尊严吗?!”
“在旅顺,在济南,在全中国每一寸土地上!”
“你们何曾给过哪怕一个中国人尊严?!”
脚下再次用力。
甚至能听到冈村寧二面部骨骼发出的呻吟声。
“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想起来要尊严了?”
“做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何援朝猛地收回脚,转身,大氅飞扬,带起一股肃杀之风。
他对著魏和尚,下达了那道震撼天下的命令:
“和尚!备车!备专列!”
“我要带这群畜生,去一个地方!”
魏和尚双眼通红,大声嘶吼:“去哪?!司令!”
“南都!”(南京)
何援朝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人海,望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长江流过的地方。
那里,是这片土地上伤口最深、最痛、至今仍淌著血的地方。
那里,有三十万冤魂,还在日夜哭嚎,无法安息。
“我要把他们押过去!”
“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
“跪在那三十万同胞的灵前!”
“跪在雨花台下!跪在中华门前!跪在燕子磯的江边!”
“不管是颳风下雨,不管是酷暑严寒!”
“哪怕是跪到死!跪到烂!变成一堆白骨,也得给我跪著!”
“这是我们给歷史也是给未来,最好的交代!”
“是!!!”
魏和尚挺直胸膛,敬了一个足以把手掌拍碎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谁敢拦著,老子就灭了谁!”
第二天,清晨。
北平火车站,汽笛长鸣。
一列被临时涂装成全黑色的装甲列车,宛如一条愤怒的钢铁黑龙,喷吐著浓烟。
隨著那巨大的钢铁车轮缓缓转动。
它呼啸著衝出了车站,一路向南!
这是华夏大地上从未有过的景象。
沿途。
无论是八路军的防区,还是国军的控制区,甚至是一些仍有日军残部盘踞、尚未完全光復的沦陷区。
所有的铁道线,所有的关卡,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全部大开绿灯!
畅通无阻!
没有人敢阻拦。
更没有人想阻拦。
在列车经过的铁路两旁。
无论是田野、山坡,还是废墟之上。
无数的老百姓,衣衫襤褸,却依然自发地涌到铁路两旁。
他们不为別的。
只为看一眼!
看一眼那列押送著日寇最高司令官去谢罪的列车!
只为手里攥著的一块石头!一个土块!哪怕是一口唾沫!
能狠狠地砸向那列车!
当列车呼啸而过。
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车厢,那是民愤,那是民心!
一位失去双腿的老兵,被儿子背著,在路边拼命地敬著不標准的军礼,泪水打湿了满是皱纹的脸。
一群刚放学的孩子,跟著列车奔跑,用稚嫩的嗓音喊著:“报仇!报仇!”
这一刻。
什么党派之爭,什么主义之別,什么山头林立,全都消失了!
在这列黑色的列车面前,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只剩下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儿女!
而在遥远的西南陪都,重庆。
那座掩映在黄葛树下的官邸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头”(那位领袖)面色阴沉,正坐在那台名贵的美国產收音机前。
广播里。
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年轻人的声音,正念诵著那篇响彻云霄的“审判檄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咔嚓!” 一声脆响。
手中那根他平时最爱把玩、据说出自名家之手的红木手杖,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单手捏断了!
尖锐的木刺扎进手心,渗出了鲜血,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撼,那是一种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有嫉妒,那种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心臟的嫉恨。
有恐惧,那是对未来权力宝座不稳的深层恐慌。
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深深藏在眼底的敬佩。
作为一个民族主义者,他也曾梦想过这一天。
可这一天真的来了,做成这件事的人,却不是他。
“娘希匹”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標誌性的骂娘。
但这骂声,却有些发颤,没有了往日的底气。
“这小子真他娘的做得绝!做得狠啊!”
“他把这大好河山的民心一下子全都给收走了啊!”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带队伍?怎么服眾?”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委座”
阴影中,一身戎装、面色苍白的戴老板如同鬼魅般走了出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