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心豹子胆?”叶长青摸了摸下巴,竟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吃过。你这么一提,我倒有些怀念了!”
孙崖的脸色瞬间铁青,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将周围虚空都压得微微扭曲起来:“你当老夫在与你开玩笑?”
“你是不是开玩笑我不知道,但我方才可都是很认真的。”叶长青的目光在孙崖与柳凝霜之间淡淡扫过。
“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你们各自赔偿百亿仙晶。要么,让你们背后的仙帝滚出来见我。”
在场之人无不心惊胆战,一双双惊骇的目光齐刷刷盯在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一个来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的年轻人,凭什么敢嚣张到这种地步,直言让仙帝滚出来?
仙帝,那是屹立于众生之巅的存在,放眼整个灵墟仙界,谁敢对他们不敬?
便是仙帝之间相见,也彼此以礼相待,何曾见过这等狂妄之徒?
“孙长老!”柳凝霜捂著胸口,声音里满是怨毒,“此人当众侮辱仙帝,罪无可恕!”
“狂妄!”孙崖暴喝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右拳猛然轰出。
刹那间,万道仙光自他拳锋之上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星河的璀璨光柱,朝叶长青悍然撞去。
整座醉月楼的禁制在这股力量之下疯狂闪烁,随时都要崩碎。
然而叶长青依旧是袖袍一挥,那道毁天灭地的拳光便如春风拂过水面,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孙崖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头一回浮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难道是万古仙尊?”
那一拳虽未动用神通,却已倾注了他近乎全部的力量。
结果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去,此人的修为绝对在他之上。
叶长青已懒得再与他废话,他屈指一弹,一道白光自指尖激射而出,轰然打在孙崖身上。
巨响声中,孙崖的身躯如一颗被击飞的陨星般倒飞而出,将后方的醉月楼撞穿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洞,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苍穹,眨眼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孙长老!”
柳凝霜失声惊呼,脸色惨白如纸。
孙崖可是仙尊境强者,竟被此人一指击飞?
“不妙,此人胆敢打伤星海仙宗的长老,有不敬仙帝,星海仙帝绝不会坐视不管!”
围观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挤在走廊上看热闹的修士们顿时如惊弓之鸟,纷纷化作流光朝城外飞遁而去。
唯有瘫坐在地的云痕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闹得越大越好,最好立刻惊动星海仙帝,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当场镇杀。
就在孙崖倒飞出去的瞬间,罗天城上空骤然一暗。
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无声无息地自天穹之外探出,掌心之中星河缭绕,无数颗璀璨的星辰如沙粒般在指缝间缓缓旋转,裹挟著足以碾碎一切的无上伟力朝下方的叶长青徐徐镇压下来。
“星海这小子,还真是沉不住气!”醉月楼中,李苍玄端著酒杯,仰头望着那只遮蔽了整片天穹的巨掌,自顾自地低语了一句。
“是仙帝,是星海仙帝出手了!”有人仰头望天,发出了绝望的嘶喊。
无数修士疯狂朝城外飞遁,可无论他们如何拼命逃窜,头顶那只遮天大手始终悬浮在他们头顶,压落下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已化作了它的掌中囚笼。
“这就是仙帝之力吗?”许多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站在半空中,仰望着那只已遮蔽了整片天穹的手掌,脸上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哈哈哈!星海仙帝降临了!你现在如愿以偿了?绝望吗?若还不够绝望,本少便让你再绝望一些!”
云痕仰天大笑,笑声中癫狂得意。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了传讯玉简,将他们云家的老祖一并唤来。
两位仙帝亲临,无论此人背后站着谁,今日都必将喋血于此。
下一瞬,滔天的气血自天穹尽头翻涌而来,将整片苍穹都染成了一片猩红的血海。
一股霸道无比的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将整座罗天城的修士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谁敢伤我云镇岳的后人!”
伴随着一道低沉而暴戾的怒喝,漫天的血海骤然收缩,化作一个身着赤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往那里一站,便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镇岳仙帝!”
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声音惊惧。
又一位仙帝亲临,今日这场冲突的规格,已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叶长青身上,想看看这个方才还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白衣青年,此刻是否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然而他们失望了,叶长青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淡然如初,丝毫没有将这出现的两位仙帝放在眼中。
“哼,面对两位仙帝,他还能如何?除非他是盖世仙帝,否则今日只有死路一条。”有人冷笑。
云痕的笑声张狂,眼中满是报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