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万的底薪，加上顶级红圈所的利润分红，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整个法律界，没有几个律师能拒绝这种诱惑。
旁边两位合伙人脸色微变。
显然没想到张正清一上来就砸出这种底牌。
他们也立刻开口，纷纷表示愿意追加股份和独立办公室特权。
法院台阶周围的人群纷纷驻足。
路过的几个小律师听到这些条件，震惊得连手里的公文包都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在等陆鸣的回答。
陆鸣看着面前这几张充满算计与渴望的脸。
他激活了【微表情测谎审判】。
几人眼中那种对巨大流量的贪婪、对他今天踩着同行上位的忌惮，无所遁形。
他们看重的根本不是什么正义，而是他陆鸣如今几百万粉丝的恐怖流量池。
把陆鸣拉入阵营，就等于掌握了互联网时代最大的免死金牌。
陆鸣的眼神越发冷淡。
他没有多废话哪怕一个字，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我接案子，看心情。”
陆鸣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不伺候资本。”
“让开。”
三个顶级合伙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空气陷入死寂。
他们习惯了用金钱开道，习惯了所有底层律师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
这是他们从业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当众拒绝。
且拒绝得如此彻底，毫不留情。
陆鸣没有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直接迈开长腿穿了过去。
黑色的高定西装衣角在风中带起一丝冷厉的弧度。
路旁的黑色保时捷亮起车灯。
苏小小坐在驾驶位上，提前打开了后排车门。
陆鸣低头坐进车内。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苏小小启动车辆。
保时捷平稳地驶出法院广场，将那些资本大鳄甩在后视镜里。
陆鸣靠在真皮座椅上，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
脑海深处，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虚拟财产毁坏案”全过程诉讼。】
两场零律师费代理，两场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
“去哪？”
苏小小看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陆鸣，轻声问道。
“回公寓。”
陆鸣闭着眼睛，平稳地呼吸。
保时捷汇入江城的高架主路，向着高新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阳光投射在陆鸣冷峻的侧脸上，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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