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看向旁边瘫倒的常威，又想起被冻结的黑钱。
“没有钱，没有退路。谋杀加上毁灭证据，数罪并罚。”
陆鸣下达了最后的审判词。
“张海，你是打算把这颗枪子一个人咽下去，还是给自己争取一个死缓的机会？”
张海彻底丧失理智。
“我说！我全都说！”
张海站起来，巨大的动作带翻了椅子。
椅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法警立刻上前一步。
张海根本顾不上法警。
他双手死死抓着护栏，对着审判长嘶声咆哮。
“是秦远洲！是董事长让我干的！”
旁听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数分钟后，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刷屏。
“那天林小禾拿着账目数据去找他摊牌！”
张海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地大喊。
“秦远洲发现六个亿的洗钱底单被她备份了，就立刻打电话给我！”
“原话是‘查清楚东西在哪，然后处理干净，做成抑郁症跳楼’！”
他指向大屏幕上林小禾的法医照片，手指剧烈颤抖。
“那个装氰化钾的瓶子，也是秦远洲提前准备好交给我的！”
“连这封假的遗书，都是他找人模仿笔迹写好，逼我塞进林小禾口袋里的！”
“我不想杀人！我真的不想杀人！”
张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隔着栏杆痛哭流涕。
“是他拿我老婆和孩子威胁我！”
“我不动手，他就会弄死我们全家！”
“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要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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