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城西菜市场旁边开了一家法律咨询工作室。”周明远把地址写在便签纸上,推过来,“房租两千三,客户基本都是菜贩子和打工的。”
陆鸣收好便签。
“周教授,最后一件事。”他站起来,“基金会需要一个法律顾问委员会主席,没工资,纯义务,但名字会挂在民政局备案文件的第一页。”
周明远笑了:“你这是道德绑架。”
“是。”
“行。”
傍晚六点,陆鸣从经侦大队出来。
刘队给了他另外四个名字。都是在办案过程中接触过的基层律师,专业能力过硬,但因为不肯配合某些“协调”而被行业边缘化的。
“这几个人,你要是能拢到一块儿,那就是一把尖刀。”刘队靠着走廊墙壁,叼著一根没点的烟,“但丑话说前面——他们脾气都不好,互相之间也不一定服气。”
“不需要服气。”陆鸣把名单收进口袋,“服案子就行。”
刘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三天后。
苏小小的烧彻底退了。她走出客房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摊著十三份简历,旁边是一摞签好字的劳动合同。
陆鸣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正在手机上编辑斗音账号的自动回复模板。
“你谈了十三个人?”
“面了十三个,签了七个。其余六个还在考虑。”
苏小小翻开第一份合同。底薪八千,案件分红百分之二十,五险一金,费用走基金会账户。
“方敏是谁?”她指著排在最上面的名字。
“队长。”
“你挖了个队长?”
“她自己愿意来的。”陆鸣头也没抬,
“我去她那个菜市场工作室坐了二十分钟,把林小禾的案卷摆在桌上,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种案子,以后每个月都有。你来不来。”
苏小小沉默了一会儿。
“那后台的私信——”
“从今天开始,普通求助案件由方敏的团队初筛、评估、接案。你只负责技术层面的数据清洗和舆情监控。”陆鸣终于抬头看她,“你不许再一个人熬通宵了。”
苏小小站在茶几边上,低头看着那七份签了字的合同。
纸上的名字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每一份的备注栏里,都用陆鸣那种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同一行字:
【推荐理由:不会拐弯。】
苏小小把合同摞好,放回茶几上。
“我去把基金会的官网首页改一下。”
“改什么?”
“加一行字。”
她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后台,在首页正中央敲下一行十四号黑体:
【本基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企业冠名赞助。所有案件进度,全网公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