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离开他也能走第二天上午，陆鸣没有去社区。
他把工具箱放进小米su7后备箱，开车去了五金市场。
苏小小靠在工作室门口看他。
“真不去？”
“不去。”陆鸣关上后备箱，“今天社区自己跑流程。”
苏小小挑眉：“你这是放手，还是偷懒？”
陆鸣拉开车门：“给工具做维护，顺路补耗材。”
“少来。”苏小小说，“你就是想看流程离了你会不会散。”
陆鸣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还问。”
苏小小把一份表格发到他手机上。
“我远程看记录。你别一听风吹草动就往回赶。”
陆鸣坐进车里。
“收到，苏审核。”
“少贫。”苏小小说，“还有，别买超范围工具。”
陆鸣启动车：“工具箱里不能装侥幸。”
苏小小摆摆手：“这句听腻了，换一句。”
小米su7驶出停车场。
二十分钟后，陆鸣进了五金店。
老板一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两秒。
“小陆师傅？”
陆鸣点头：“补点基础耗材。”
老板放下茶杯，绕出来看了看他。
“你这张脸，我店里来过的客人，三天还能问一回。有人问我是不是请明星拍宣传。”
陆鸣把清单递过去。
“还是按清单来。”
老板扫了一眼。
“密封圈、生料带、软管接头、插座防溅盒。嚯，还是这么克制。”
陆鸣说：“高危的不拿。”
老板一边配货一边说：“最近来买廉价滤芯的人少了。”
陆鸣抬头：“少了？”
老板压低声音。
“以前一箱一箱拿，问有没有英文袋。现在不来了。估计风声紧。”
陆鸣没接话，只看了眼货架。
老板嘿了一声。
“你放心，我知道，没证据不乱说。我就感慨一下。你们这一查，行业里不少人都老实了。”
陆鸣说：“老实做生意，不吃亏。”
老板把耗材装袋。
“这话也就你说得硬气。别人说，我当鸡汤。”
另一边，青石社区活动室。
小赵正把“远程核验联系人自愿登记说明”贴到公告栏旁。
周静在旁边整理工作机。
王主任刚从楼上下来。
“今天陆鸣不在，大家按流程走。”
小赵点头：“知道。”
周静看她一眼：“紧张？”
“有一点。”小赵老实说，“以前他在，我心里有底。”
王主任说：“所以今天他不在。”
小赵愣了下。
王主任语气很平。
“机制要是只能靠他站着，就不叫机制。”
话音刚落，社区工作机响了。
周静看了眼号码。
“二栋许奶奶。”
她接起免提。
“许奶奶，您好。”
电话那头声音发急。
“小周啊，我门口有人，说是街道备案师傅，检查水管补贴。”
小赵手里的胶带停住。
周静看向她。
王主任没有开口。
小赵深吸一口气，走到电话旁。
“许奶奶，先不开门。”
“我没开。”老人声音发颤，“他说今天不做就没补贴了。”
小赵打开记录表。
“您现在离门远一点，别跟他争。问第一句，谁派你来的。”
许奶奶隔着电话重复：“谁派你来的？”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
“街道备案，社区都知道。”
许奶奶说：“他说社区知道。”
小赵问：“有没有工单编号？有没有社区公开电话？”
许奶奶照着问。
门外男人声音高了些。
“阿姨，我们跑一天了，您先开门，我给您看手机里的备案。”
小赵马上说：“许奶奶，不开门。告诉他，备案请发到社区公开号码。”
许奶奶声音抖了抖。
“你发给社区公开号码，我不开门。”
门外男人沉默片刻。
“您这就没意思了。我们又不是骗子。”
小赵盯着记录表。
“第二问，收费表在哪里。”
许奶奶问了。
门外男人说：“补贴项目不收费，检查完再说。”
周静皱眉。
小赵继续：“许奶奶，免费也要有范围。让他说明检查什么，不检查什么，换不换东西。”
许奶奶照着说。
门外男人的语气不耐烦起来。
“阿姨，您是不是被社区吓坏了？水管漏了谁负责？”
小赵手指一紧，但声音没乱。
“第三问，旧件能不能留。”
许奶奶问完，门外男人直接回了一句。
“不换东西问旧件干什么？算了，您不配合就排下一户。”
脚步声很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