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通知发出后，陶然、陈茜和周凯都到了云河商务楼。
陆鸣以求职者及信息核验协助者的身份跟在他们身边。
接待室里没有安排一对一面试。
几排椅子面对着一块白板，白板上贴著新的岗位海报。
原先广告上的“仓储主管”，变成了“仓储管理储备干部”。
陈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旧截图。
“名字不一样。”
陶然翻开笔记本。
“工资也没有写。”
彭经理从前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他看见陆鸣，没有再寒暄，直接站到白板旁边。
“今天不是普通面试，是统一说明。通过培训考核的人员，我们会根据合作企业的实际需求安排岗位。”
周凯举手。
“报名时说的是仓储主管。”
彭经理看向他。
“仓储管理储备干部，就是管理岗位的储备人员。”
“那入职以后一定是主管吗？”
“岗位要根据企业需求调剂。”
“如果调剂成普通分拣员呢？”
“只要进入物流行业，就是就业机会。后续可以通过表现晋升。”
陶然抬头。
“广告上写的是月薪八千到一万二。”
“那是综合收入区间。”
“基本工资是多少？”
“要看岗位。”
“绩效工资怎么计算？”
“不同企业不一样。”
陶然在纸上写下“未明确”。
彭经理皱眉。
“这些内容会在培训和入职时根据个人情况确定。”
“那广告里的收入区间，依据是什么？”
“根据行业平均水平。”
“哪一家企业的平均水平？”
彭经理没有立即回答。
陶然继续问：“岗位数量是多少？”
“合作企业有需求，自然会安排。”
“具体多少个仓储主管岗位？”
“目前不能确定。”
“如果没有仓储主管岗位，培训合格以后安排什么？”
彭经理把文件放到桌上。
“我们不会让大家没有工作。”
“我问的是岗位名称。”
接待室里有人转过头来。
彭经理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你把正常招聘复杂化了。”
陶然没有停笔。
“我只是把岗位名称写下来。”
陆鸣坐在旁边，没有替她回答，只对苏小小说：“把现场海报拍清楚，保留广告旧版本。”
苏小小打开手机。
“已经记录。旧广告写‘仓储主管’，现场海报写‘仓储管理储备干部’。”
彭经理看向她。
“我们有权根据招聘阶段调整宣传口径。”
“可以记录。”陆鸣说。
“记录不代表你们可以曲解。”
“所以只记录原文。”
苏小小把镜头移向白板。
彭经理拿起《培训录取确认书》。
“这是参加培训前的确认文件。签署以后，大家按统一安排参加培训。”
陈茜翻到第一页。
“培训机构全称呢？”
“云策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
“资质可以看吗？”
“公司资质都在系统里。”
“能提供复印件或者电子版吗？”
“签署后统一发放。”
陈茜把这一项写下。
陶然接着问：“培训课程是什么？”
“仓储管理基础、现场管理和企业制度。”
“具体课程表呢？”
“培训时会发。”
“考核标准呢？”
“以最终考核结果为准。”
“满分多少，多少分合格？”
彭经理抬手打断。
“这些细节没必要现在纠结。”
“培训不通过，6800元退不退？”
“按照内部条件办理。”
“内部条件是什么？”
“会写在后续制度里。”
“如果没有安排岗位呢？”
“我们会继续匹配。”
“如果安排的岗位低于广告写的仓储主管呢？”
彭经理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岗位调剂是行业常态，不能因为个人预期不同就拒绝安排。”
陶然看着他。
“那岗位降级时，培训费退不退？”
“要看具体情况。”
“具体是哪种情况？”
“面试结束后会有人单独解释。”
陶然把笔放下。
“现在不能写清楚，之后也可能变。”
“你参加的是招聘，不是审合同。”
“我交了钱。”
这四个字落下，屋里安静下来。
陶然看着桌上的确认书。
“我交钱之前问过谁签合同、谁发工资。你们没有回答。现在又让我先签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