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家做完就交卡离开。我只说自己的情况。”
“这样就够了。”
陆鸣看向几人。
“现在不要争论他们给这段工作起了什么名字。核查重点只有一项，劳动成果去了哪里。”
主管隔着园区门口喊了一声：“实岗测试碰真货很正常，别拿几张图乱讲。”
陆鸣没有越过门线。
“如果是模拟训练，结果不会进入真实履约。如果是真实订单，扫描后直接分流、装车并发出，劳动成果就已经被现场使用。”
主管冷声道：“半天时间也算劳动？”
“关键不在站了多久。”
陆鸣指向临时工手机里的统计页面。
“六百零七件有效订单完成扫描，六百零七件进入分流，包裹随后装车。时间长短不改变这些结果已经进入生产。”
主管说：“他是来应聘的，企业当然可以测试能力。”
“可以测试，但测试内容、评价标准、责任范围和结果用途都应事先说明。”
陶然接过话。
“你们没有单独测试账号，没有模拟包裹，没有复核区，连个人成绩都只写在会被收走的计件卡上。系统留下的只有众联临时班完成的真实产量。”
主管转身回了园区。
临时工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压低。
“那张卡不只会被收走。群里有人问成绩，管理员统一回复说内部资料不对个人提供。”
苏小小问：“这条回复还在吗？”
“在。”
他打开当日考核群截图。管理员先通知参与者次日等录取结果，随后又发出一条群公告。
【未收到通知者视为本轮考核未通过，可报名后续强化训练。】
公告下方附着云策培训的联系人。
陈茜看向他。
“你收到录取通知了吗？”
“没有。”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来？”
“众联说补一次班，能提高推荐机会。我以为多做一次就有可能留下。”
“今天有报酬吗？”
临时工摇头。
“没有。”
“上周那六百零七件呢？”
“也没有。”
路边有车驶过，他将手机按灭，又重新点亮。
“第二天，云策还给我发了消息。”
他把聊天页面推到众人面前。
“他们说我实岗考核基础薄弱，需要参加强化补训。”
陶然往下看去。
消息最后写着一行收费通知。
【补训费：九百八十元。】
临时工低声说：“六百件做完，我一分钱没拿到。第二天，他们还催我交补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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