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名深池士兵不断地用手中的匕首反复捅着被压在身下的典范军,哪怕他的瞳孔早已失去光芒。
几个小时后,当深池的攻势终于在极限压制下缓慢停歇,整个前线已几乎看不出“阵地”的模样。
这是靠死人堆出来的防线。
残存的士兵或瘫坐在掩体后,或靠着焦黑的车体喘息,战靴深陷血泥中,有些人的眼神已然空洞失焦,仿佛灵魂也被这场屠杀吞噬。
战斗终于结束。
指挥所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与燃油混杂后的金属腥气。墙上地图密密麻麻地插着标记,红色、黄色、黑色,代表不同的单位和状态,如今大多被涂抹为灰暗的“无法联络”。
上校垂着眼帘,指尖紧扣在地图边缘,像是要把这张满是血迹与折痕的作战图嵌进骨髓。
“报告最新伤亡统计。”他声音嘶哑,宛如刮过砂纸。
副官沉默几秒,终是抬头,声音低沉:
“前线共投入主力一至五营,以及三十七至四十二独立小队,总兵力约七千五百人……截至目前……确认死亡二千一百一十六人,重伤一千七百余,轻伤接近两千人……还有八百多人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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