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又废了。
第三张，画完了。符纸上的灵光亮了，但只亮了两息便黯淡下去，未能成型。
第四张，灵光明亮，纹路清晰，成了。
燕宁拿起这张成功的冰锥符仔细端详，符纹流畅，灵力饱满，品相虽然不如金刚符那般上乘，但已经算合格了。他又画了十张，成功了六张，成功率六成左右，勉强够用。
冰锥符之后是金剑符。
金剑符的难度比冰锥符高了一个档次。二十四道符纹，纹路繁复交错，每一道都有严格的粗细深浅要求。
燕宁前五张全部作废，第六张勉强成型但灵光暗淡，第七张灵光明亮但有一处纹路粗细不均，品相中下。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将金剑符的符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了数十遍，将每一笔的起落、转折、收尾都刻进肌肉记忆里，然后才重新提笔。
第十一张，成了。符纸上的灵光凝实如剑，隐隐有金铁交鸣之声，品相中等。
金剑符之后是变形符。
变形符的符纹不算复杂，但灵力灌注的节奏刁钻。需要在短短十息之内完成三次灵力节点的切换，每一次切换都需要精准控制灵力输出的强弱。燕宁对此早有准备，他的神识强度足以支撑这种精细操作，但身体的反应速度还需要磨合。
前七张全废，第八张勉强成型，第九张成功。
变形符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他将一张变形符贴在身上，灵力一引，脸上的皮肤像被无形的双手轻轻揉捏，颧骨微微凸起，下颌拉长了两分，眉骨变高。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变粗了，手背上的青筋纹路也变了。
他走到洞口的水盆边蹲下。
水面倒映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轮廓冷硬，眉梢微挑，看着比他本来的面相年长了五六岁，像个常年在山中行走的散修。
他试着牵动嘴角做了个表情，那张脸也跟着动了，连细微的肌肉抽搐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接下来的日子，燕宁每日上午修炼《太一锻魂诀》和《厚土归元功》，下午制符。
他用上品云纹符纸和凝灵墨大量绘制金刚符、木牢符、火蛇符、敛息符这四种旧符，成功率稳定在八成以上，品相上乘。又用普通符纸练习冰锥符、金剑符、变形符等新符，成功率从最初的三成慢慢提升到五成左右。
普通符纸的品相虽然不如云纹符纸，但胜在便宜，用来练习最合适不过。
两个月后。
燕宁盘膝端坐石洞之中，身前石桌上整整齐齐码著厚厚一摞符箓。
金刚符、木牢符、火蛇符、敛息符各数十张，品相上乘，灵光饱满。
冰锥符二十余张，品相中等偏上。
金剑符十五张，品相中等。
变形符十二张，品相中等。
土牢符、风缚符各七八张，品相中等。
传音符五张，品相中下，但能用。
这些符箓林零总总加起来将近两百张，若是全部出手，少说也能换得四千灵石。
燕宁将这些符箓分门别类收好，站起身，推开石洞的藤蔓。
晨光照入石洞，落在他的脸上。
两个月的不间断制符，让他的符箓技艺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些新符虽然还达不到“稳定绘制”的程度，但至少已经“勉强可以画出”了。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练习，将成功率从五成提升到七成、八成。
他不急。
符道如修行，急不得。
他走到灵田边蹲下，查看青禾灵米的长势。新播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半人高的秧苗，稻穗沉甸甸地低垂著，米粒泛著莹莹的青光。再有几日便可收割。
他又走到石洞内侧，蹲在那片埋著铁背地蜈卵的土层前，将手掌覆在土面上。
妖力波动比两个月前强烈了许多，四枚兽卵的生机充沛，卵壳内部的幼体应该已经成形，正在积蓄力量准备破壳。
快了。
最多再有半个月。
晨风穿过山谷，吹动灵田中的稻穗，发出沙沙的声响。溪水依旧潺潺流淌，鸟鸣清脆，竹影婆娑。
燕宁站在石洞口，望着这片他亲手开垦、守护了数年的山谷，心中一片澄澈。
修为稳步提升，符道日渐精进，灵兽即将孵化。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火属性飞轮法器，灵力灌注，赤红飞轮从掌心飞出，在谷中空地急速盘旋。经过两个月的打磨，他对飞轮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飞轮的速度、轨迹、爆发时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件上品法器，在他手中已经能发挥出全部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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