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白玉如意升起,灵光流转间将他周身笼罩在一片柔和的白光之中。
燕宁在地鸣钟嗡鸣的瞬间便将巨钟催动到防御状态,厚重如山的钟壁将他严严实实地倒扣其中。
下一瞬!
只听轰的一声。法阵和结界一同碎裂,墨绿色的灵力从中央炸开,积蓄的所有力量在同一时刻倾泻而出。
冲击波裹着浓烈的毒气和灵力碎片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的树木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全部枯萎、炭化,叶片碎成细末,枝干塌缩成灰白色的碎渣,地面上的泥土被翻起一层又一层,方圆数十丈内一片荒芜。
燕宁在地鸣钟内感觉到了剧烈的震荡,钟壁外传来密集的撞击声和腐蚀的滋滋声,但他咬紧牙关将灵力持续注入钟身,将那层侵蚀挡在了外面。
过了一会儿,冲击波终于平息了。林间空地上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浅坑,坑底和四周的地面被毒气腐蚀成灰白色,坑边的泥土还在冒着细碎的白烟。
四周的虫鸣彻底消失了,林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燕宁收了地鸣钟,面色微微发白,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细长的裂口,血已经凝住了,但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抖。
地鸣钟挡下了冲击,但灵力反噬的滋味并不好受。
萧承鹤也收了盾牌,柳长寿掌中的如意光芒敛去。
三人各自从储物袋中取出解毒丹服下,清苦的药力入喉后在体内化开,将残留的毒气从经脉中慢慢剥离出去。
过了一会儿三人的面色才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萧承鹤偏头看向燕宁,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叹:“燕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柳长寿也微微点了点头,柳家筑基修士有四位,但族中拢共也只有两件灵器,而燕宁一个散修,筑基初期便手握数件灵器,这份底蕴着实惊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