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买春”计划车门开了，周思扬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高跟鞋踩得咔咔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钱卫东的心尖上。
“钱主席，”周思扬走过来，声音冷得像冰，“好大的阵仗。查丽晶，查不凡，连消防都出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工地里藏了恐怖分子。”
钱卫东看见周思扬，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但随即板起脸：
“周总，您来得正好。不凡建材手续不全，我们依法停工。您作为担保方，丽晶集团也要接受关联审查。”
“关联审查？”周思扬冷笑，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她微微俯身，衬衫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钱主席，土地出让金的原件，我现在就让人送。规划许可的批文号，我亲自打电话给国土局核实。至于消防，”她转头看向工地，“上个月刚通过验收，验收报告上，好像还有领导的签字吧。”
钱卫东脸色一变。
周思扬直起身，黑丝袜大腿绷得笔直：“钱主席，您要是例行检查，我配合。但您要是借检查之名，行报复之实，我周思扬也不是吃素的。您儿子在英国那所私校，学费一年四十万，您一个副处级干部，工资够吗？”
钱卫东脸瞬间白了：“你你威胁我？”
“不敢，”周思扬微笑，那笑容冷艳得像朵带刺的玫瑰，“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钱主席，您最好祈祷我这工地真有问题。要是没问题，”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保证，明天早上，您老婆会收到一份关于您昨晚在万丽会的详细消费清单。包括，“她凑近他耳边，“您签在莉莉大腿上的那份文件复印件。”
钱卫东暗暗心惊。
他看着周思扬，像在看一个魔鬼。
“周总你”
“我什么？”周思扬退后一步，笑容满面，“钱主席，封条贴都贴了，不查完，您面子上也过不去。这样，给您三天。三天之内，您随便查。查不出问题，”她转头看向林不凡。
“不凡建材一天的损失，二十万，三天六十万，您个人承担。或者，“她回头，眼神锋利，“让顾佐承担。”
钱卫东额头冒汗，手里的文件都在抖。
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走！”他咬牙，挥手，“收队！三天后再来！”
检查组呼啦啦撤了。林不凡长出一口气，腿软得差点坐下。
周思扬转身看他，眼神复杂：“不凡，这只是开始。霍锦书和顾佐，后面还有招。”
“思扬，”林不凡看着她，眼眶发热，“你刚才太猛了。你怎么知道钱卫东昨晚在万丽会？”
周思扬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里，钱卫东趴在莉莉胸口，手伸进她裙底，丑态毕露。
“苏婉给的，”周思扬淡淡地说，“她在万丽会有很多小姐妹多，听说跟不凡建材有关，小姐妹多了个心眼。”
林不凡瞪大眼：“苏婉？她不是在我们公司”
“是我安排的，”周思扬把手机收起来，“我从一开始，就没完全信任她。但这件事，她办得漂亮。“
她转身往保时捷走，走到车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还不跟上？回家。”
“回家干嘛？”
“你说呢？”周思扬拉开车门，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一扭一扭，露出臀部曲线，“刚才在工地，你忍住了没揍钱卫东，有长进。”
林不凡咧嘴笑了，赶紧跟上。
回到家，周思扬径直进了卧室。
林不凡跟进去，看见她站在衣帽间门口，正在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边缘绣著暗红色的花纹，像燃烧的火焰。
“思扬，”林不凡咽口水，“你你说”
“急什么，”周思扬没回头，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抖开，“换上这个，陪我出门。”
“出门？”林不凡愣住，“这大晚上的，去哪儿？”
“去见一个人，”周思扬把旗袍贴在身上，对着镜子比画。那旗袍是丝绒的，立领，盘扣，开衩到大腿根，后背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系著。
“霍锦书的精神鉴定报告，我找人查过了。给她做鉴定的那个医生，叫陈学明，是顾佐的校友。两人大学同宿舍，关系铁得很。”
林不凡眼睛一亮：“伪造的？”
“不是伪造，是选择性诊断，”周思扬转过身，把旗袍递给他，“帮我系后面的带子。陈学明很可能在报告里夸大了霍锦书的抑郁症状。只要我们能证明这一点，赠与合同的撤销判决就能推翻。”
林不凡接过旗袍，手指触到丝绒的柔软，像触到她的肌肤。
他走到她身后，帮她系带子。
手指划过她光裸的后背，在那片雪腻上流连忘返。
“思扬，”他声音哑了，“你后背真好看。”
“好看就多看，”周思扬透过镜子看他，眼神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