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扬涂完口红,转过身,忽然伸手,抓住他的皮带,把他拉进怀里。
旗袍摩擦着他的衬衫,胸口那两团柔软挤压着他,让他瞬间支棱了。
“你这样,”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坐在我旁边,少说话,多看我。刘敏那种女人,最恨小三,也最羡慕原配。你表现得越黏我,她越觉得我们夫妻恩爱,越愿意帮我们。”
林不凡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四十三岁的女人,穿着红色战袍,眼神里闪著算计的光,像只优雅的母豹子。
他觉得,这辈子栽在她手里,值了。
“思扬,”他抱住她的腰,手滑进旗袍的开衩,抚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办完事回来,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把这旗袍再穿一次?”他声音发紧,“就穿给我一个人看。”
周思扬笑了,眼波流转,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一把:
“看你表现。表现好,我穿给你看。表现不好,”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进去,“我就”
林不凡倒吸一口凉气:“思扬,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周思扬推开他,拿起手包,“走。去打仗。”
茶楼包厢里。
刘敏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穿一身豹纹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嘴唇涂著紫色的口红,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撕人的母老虎。
“周总,”刘敏端起茶杯,“你说你有陈学明那混蛋的黑料?”
“不是黑料,是证据,”周思扬把一张支票推过去,“十万,买您手里关于陈学明的证据。另外,”
她顿了顿,伸手搂住林不凡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动作亲昵得像在秀恩爱。
“我还可以告诉您一个秘密。陈学明包的那个女学生,现在就在万丽会上班,是他的老同学顾佐安排的。”
刘敏眼睛瞪圆了,“啪”地一拍桌子:“那个贱人!我就知道!”
她抓起支票,又抓起包:“周总,证据都在这个u盘。另外,”她看了林不凡一眼,眼神里带着羡慕。
“你老公真黏你。不像我家那个死鬼,看见我就跟看见瘟神似的。”
周思扬笑得温婉,手却悄悄在林不凡大腿上掐了一把:“男人嘛,就得调教。不调教,就上房揭瓦。”
林不凡疼得龇牙咧嘴,但面上还得装出恩爱无比的样子:“老婆说的是。”
送走刘敏,两人回到车里。
周思扬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成了。明天拿到证据,申请再审,大厦的产权,有希望拿回来。”
林不凡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口发软。
他凑过去,帮她揉肩膀:“思扬,辛苦了。”
“辛苦什么,”周思扬闭着眼,“为了你,为了丽晶,值。”
林不凡的手从肩膀滑到腰侧,再滑到旗袍的开衩处:“思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回,”周思扬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燃着火,“但今晚,不许睡沙发。”
“睡哪儿?”
“睡我身上,”她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不凡,我周思扬,才是你的女王。谁都抢不走。”
林不凡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抱到腿上,旗袍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
他低头吻她,从嘴唇吻到锁骨,再往下,埋进柔软。
“思扬“他喘息著。
“叫老婆,”她命令,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还有,今晚不许停。”
这一夜,两个亿的压力,停工令的威胁,霍锦书的阴谋,全被抛到了脑后。
只有彼此的温度,才是最真实的救赎。
而霍锦书在庄园里,抱着孩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一点。
周思扬趴在书桌前,身上就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
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她这么一趴,裙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那朵黑色玫瑰文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林不凡端著两杯咖啡进来,一眼就看见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真丝布料下裹出的沟壑,控制不住直吞口水。
“思扬,咖啡”
“别吵!”周思扬头也不回,手指在鼠标上狂点,“刘敏这泼妇给的u盘,老娘看了一晚上,全他妈是陈学明给女学生的转账记录!”
林不凡凑过去,屏幕上果然是一排排数字:520、1314、666、888收款人叫“小甜甜”、“宝贝贝”、“不吃香菜”。
“这这不是证据吗?”林不凡挠头,“证明陈学明包养女学生,人品败坏,他出具的鉴定报告不可信”
“可信个屁!”周思扬猛地站起来,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胸口那两团雪白跟着晃了晃。
她气得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真丝裙摆一飘一飘,大腿根都快露出来了。
“这些转账只能证明陈学明是个老色批!这还用证明?他肯定肾亏!我要的是他跟霍锦书勾结、伪造鉴定报告的证据!不是他嫖娼出轨的账单!”
林不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