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以为她哭了,伸手去拍她后背:“思扬别哭”
“哭个屁!”周思扬猛地抬头“周思扬从来不哭。回公司。”
她重新发动车子,保时捷窜出去。
公司里坐着三个人,方若兰派来的信贷经理,不凡建材的两个债主,还有刘大柱,哭丧著脸。
“周总,林总,”信贷经理站起来,客气但强硬,“总行下了最后通牒,十五天内,要么归还两个亿本息,要么提供等值新抵押物。否则”
“否则怎样?”周思扬把包扔在沙发上,“查封?拍卖?来啊,现在就封,我周思扬要是眨一下眼,跟你姓。”
信贷经理尴尬地咳嗽:“周总,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按章办事?”周思扬冷笑,“行,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两人无可奈何,回到家。
林不凡蹲在阳台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周思扬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啤酒,自己开了一罐,仰头灌了半罐。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到大腿根,没穿裤子,露出两条长腿。
衬衫领口解了三颗扣子,里面真空,随着喝酒的动作,胸脯若隐若现。
“不凡,”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咱们可能真的挺不过去了。”
林不凡掐了烟,接过啤酒:“思扬,要不我把不凡建材卖了,能凑多少凑多少”
“卖?”周思扬转头看他,“卖了不凡建材,你拿什么活?拿什么翻身?”
“我”
“你什么你?“周思扬打断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林不凡,我周思扬这次这次可能要栽了。”
林不凡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口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思扬,我陪你。栽了,我陪你从头再来。我去搬砖,我去送外卖,我养你。”
周思扬在他胸口闷声笑了:“就你?细皮嫩肉的,搬砖三天就散架。”
就在这时,林不凡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他接通,霍锦书温柔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来:“不凡,想通了吗?来我这儿,我们谈谈。你一个人来,别带周思扬。我等你。”
电话挂了。
林不凡看着周思扬,周思扬也看着他。
“去啊,”周思扬松开他,转身往卧室走,白衬衫的下摆一飘一飘,“看看她还有什么招。顺便”她回头,眼神锋利,“看看她在干什么,回来跟我汇报。”
与此同时,方若兰来家里看他两。
她依然穿丝绒旗袍,开衩直接开到大腿根,盘发,戴了对翡翠耳环,一颦一笑都是风韵。
快五十岁的女人,腰肢还那么细,臀还那么翘,坐在沙发上,简直是颗熟透的蜜桃。
“思扬,小凡,”方若兰抿了口茶,“银行那边我尽力了,但总行施压,霍锦书又找人打了招呼,我也扛不住。”
方若兰刚走,马大伟就来电话,“林总!周总!工地被封了!塔吊都贴了封条!工人全停工了!”
屋里一片死寂。
林不凡手机又响了。
还是霍锦书。
“不凡,”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想通了吗?来锦书大厦,我们谈谈。记住,你一个人来。别让我等太久。”
周思扬听见了。
她站起来,白衬衫的下摆飘了飘,露出大腿根部的玫瑰文身。
她走到林不凡面前,捧着他的脸。
“去吧,去了才能有办法。”
看着周思扬的大度和支持,林不凡内心发生巨大的变化,之前因为对霍锦书心怀愧疚,一忍再忍。
现在的林不凡,对霍锦书的恨占了上风,要是没有她,哪有这么多的屁事。
第二天。
锦书大厦二十八层,曾经林不凡卖楼的地方,如今又成了霍锦书的闺房。
林不凡推门进去,满屋子的檀香和奶香。
霍锦书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怀里抱着女儿,身上穿了一件深紫色长裙,露背,开衩到大腿根。
她身材丰腴了,胸口饱满,头发散著。
“不凡,你来了,”她笑,温婉得像朵毒蘑菇,“坐。”
林不凡没坐,站在门口:“有话直说。”
霍锦书站起来,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
裙子贴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腰肢纤细,臀线圆润。
她仰起脸,嘴唇红润,奶香混著香水味往他鼻子里钻:“你瘦了。周思扬不给你饭吃?“
“霍锦书,”林不凡直视她,“你到底想怎样?”
霍锦书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晃了晃:“这是国土局的处理决定,我可以让他撤销。这是银行的催贷函,我也可以让它消失。甚至机构那边,我一句话,他们就不再做空丽晶,不再卡你的供应链。”
林不凡:“条件。”
霍锦书把孩子放在摇篮里,走近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回去跟周思扬离婚。然后,跟我领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林不凡后退一步,背抵上了书架:“你做梦。”
“做梦?”霍锦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不凡,你现在还有资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