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书靠在书架上,裙子因为刚才的推搡,肩带滑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看着他,眼神从哀怨变成冰冷,最后变成嘲讽。
“好,”她直起身,整理好肩带,“林不凡,你有种。那你等著收尸吧。”
她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脚下:“这是正式文件,明天生效。还有这个。”她又扔出一份,“丽晶集团供应商的断供函,已经签好字了。”
林不凡看着地上的文件,像看着两座坟。
“我给你两天,”霍锦书抱起孩子,背对着他,“两天后,要么你拿着离婚证来找我,要么你看着周思扬去死。”
电梯里,林不凡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裂了,他的手也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那地方,早就疼麻了。
林不凡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黑著灯。
他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水声哗哗。
门没关,水汽氤氲。
“思扬?”
“滚进来。”
林不凡推门进去。
周思扬站在浴缸里,刚站起来,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她没穿衣服,赤裸裸的,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颤颤巍巍,腰肢依然纤细,臀腿圆润,小腹平坦,只有一点岁月赋予的柔软和松弛。
大腿内侧那朵黑色玫瑰文身娇艳欲滴。
“手怎么了?”她皱眉,跨出浴缸,水溅了一地。
她抓过他的手查看,眉头紧锁。
林不凡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脸,忽然哽咽:
“思扬霍锦书说让我跟你离婚,跟她领证否则她就搞死丽晶和不凡”
周思扬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眼神从关切变成愤怒。
“她让你跟她领证?”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杀气。
林不凡点头:“我没答应她给了最后期限两天后”
“你答应了?”周思扬忽然抓起泡沫球,砸在他脸上,泡沫溅了他一身,“你答应了?!”
“我没有!”
“你犹豫了对吧?!“周思扬从浴缸里跨出来,浑身是水,抓起浴巾裹住自己,但浴巾太小,胸口和大腿还露著。
她气得在浴室里走来走去,胸脯随着步伐乱颤,“林不凡!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想跟她过了?!嫌我老了?嫌我不能给你生个亲生的?!”
“我没有!”林不凡也急了,“我要是想跟她过我早去了!我他妈爱你!我不能看着你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那你去啊!”周思扬推他,浴巾差点掉下来,“你去跟她领证啊!你去睡她啊!你去当她孩子的爹啊!”
“周思扬!”林不凡吼出声,眼眶红了,“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周思扬冷笑,眼泪终于掉下来,划过脸颊,流进嘴角,“我老公要跟别人领证了,你让我冷静?”
她坐在马桶盖上,浴巾散开,赤诚以对。
林不凡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腿,脸埋进她湿润的大腿:“思扬冷静点“
过了很久。
周思扬低头看着他,眼泪滴在他脸上:“不凡,我有办法了。”
“怎么办?”林不凡抬头,满脸泪痕。
“我们离婚,假离婚,然后(商讨计划)”
“你当霍锦书是傻子?假离婚能骗过她?”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龙头流水的声音。
周思扬轻声说:“可以。”
林不凡瞪大眼。
周思扬擦干眼泪,眼神恢复锐利,“但有条件。第一,你不准碰她。第二,你不准动心。第三,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复婚。否则”她顿了顿。
“我就真找个男人,让你尝尝绿帽子的滋味,而且找十个,轮著来。”
林不凡点头如捣蒜:“我答应!我都答应!那就按计划办。”
周思扬站起来,她赤裸著站在他面前,胸脯高耸,沾著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今晚”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我要把你榨干,让你见到那狐狸精就腿软,硬不起来。”
她把他推出浴室,推进卧室。
卧室里,周思扬从衣帽间拖出一个箱子,翻出一件极其性感的装束:
黑色吊带袜,红色镂空蕾丝睡裙,黑色蕾丝眼罩,手腕上还戴了一对羽毛手铐,以前买的,一直没用过。
林不凡看得眼都直了,瞬间起立敬礼:“思扬你这是”
“闭嘴,”周思扬把他推倒在床上,“今晚我是女王,敢反抗,抽你。”
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吊带袜的袜边勒著大腿根,陷进柔软的肉里,性感得要命。
红色蕾丝眼罩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像个女妖。
“叫老婆,”她命令,腰肢轻轻扭了扭。
“老婆”
“不对,”她俯身,咬他耳朵,热气喷进去,“叫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
“知道今晚什么规矩吗?”她扯了扯羽毛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