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乙方（林不凡）每日需向甲方（周思扬）缴纳公粮，风雨无阻，法定节假日不休。
第二，乙方接触过其他女性，需主动报备。
第三，乙方工资卡、分红卡、私房钱，全部上缴，由甲方统一调配”
“思扬，”林不凡咽了口唾沫，“这这第三条是不是太狠了？”
“狠？这次的教训还不深刻吗？”周思扬俯身，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你上午让霍锦书亲了一口，我没要你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签不签？”
“签！”
林不凡抓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上名字，还按了个手印。
周思扬满意地收起协议，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裤带，把他拽进怀里：“知道今晚考什么吗？”
“考考什么？”
“考桩基工程，”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
一路往下，耳垂、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胸口，“还有这儿，这儿，这儿，全得盖上我的章。”
林不凡的呼吸彻底乱了。
周思扬推着他往车库走。
车库里的瑜伽垫还在，保时捷的车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把他按在引擎盖上，旗袍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
“思扬，”林不凡仰面躺着，金属引擎盖冰凉，“在这儿？”
“这儿有纪念意义，”周思扬跨上，“分手炮在这儿，复婚也得在这儿。这叫不忘初心。”
她俯身，柔软挤压着他。
“叫老婆。”
“老婆！”
“这还差不多，”周思扬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各种动作。
她像拿到了施工许可证的包工头，指挥若定，又像个熟练的挖掘机司机，一铲子下去就是半米深。
林不凡抓着引擎盖的边缘，感觉这车都要被她摇散架了。
“思扬轻点这车贵”
“贵个屁，”周思扬俯身咬他肩膀，“车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她直起身，双手撑住，像电动马达，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研磨：
“说！以后谁的工程队？”
“你的！”
“谁的搅拌机？”
“你的！”
“谁的打桩机？”
“全是你的！”
周思扬笑得花枝乱颤，她抱住他，在他耳边喘息：“这项目合格。明天给你放半天假。”
林不凡瘫在引擎盖上，心想：这婚复得值。就是有点费腰。
第二天中午，林不凡是被电话吵醒的。
是方若兰的。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没了往日的从容，“小林，你和思扬，现在来我家。马上。”
“方姐，出什么事了？”
“来了再说，”方若兰顿了顿，“记得带上思扬。这事，我一个人扛不住。”
林不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头看周思扬，她正趴在枕头上，露著雪白的后背，那朵黑色玫瑰文身在晨光里娇艳欲滴。
“思扬，方若兰出事了。”
周思扬睁开眼，眼神瞬间清醒：“穿衣服，走。”
方若兰的别墅还是老样子，但气氛完全不对。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封信和几张照片。
“坐，”她指了指对面，“看看这个。”
林不凡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血就往头上涌。
照片里，方若兰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袍，站在玄关，睡袍带子散了，露出大片雪白。而林不凡站在她面前，正低头整理裤拉链，正是他从她家落荒而逃前的画面。
另一张照片，是他从二楼卧室冲出来，脸涨得通红，裤拉链还歪著。
还有一张，是方若兰俯身替他整理衣领，从拍摄角度看，像是两人在接吻。
“举报信，”方若兰把那张纸推过来，“寄到总行纪委的。标题是《关于方若兰同志生活作风及违规放贷问题的举报》。”
林不凡快速扫了一遍。
信里说：方若兰与贷款客户林不凡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不凡建材发放贷款两亿元，并从中收受好处。附件照片为证，请求总行彻查。
“方姐，”林不凡抬起头，“这这他妈是诬陷！”
“我知道是诬陷，”方若兰苦笑，端起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但总行不知道。三天后，考察组到。这时候出这种事，是要我的命。”
周思扬拿起照片，眯起眼看了半天，“拍得不错啊，方姐。这角度，这光线，跟偶像剧似的。尤其是这张。”
她指著方若兰俯身那张，“你胸口的痣都拍清楚了，挺性感。”
“思扬！”方若兰脸涨得通红，“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思扬，”林不凡赶紧开口，“你听我解释，这照片是借位的！那天我是来送贷款资料，方姐感冒了，裹着毯子。”
“毯子？”周思扬冷笑，把照片拍在桌上，“这他妈是毯子？这明明是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