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没用,”方若兰摇头,“照片是真的,场景是真的,只是解读是假的。但网友和纪委调查组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副行长,半夜穿睡袍见贷款客户,客户裤拉链还开着。”
她说著,瞪了林不凡一眼:“你那天跑什么?裤拉链开了不知道提好?”
“我我紧张啊!”林不凡委屈巴巴。
“所以他说你与贷款客户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利用职务之便违规放贷,从中收受身体好处”。
林不凡一拍桌子,“我连方姐的手都没正经拉过!”
“他不需要证据,”方若兰苦笑,“他只需要脏水。总行调查组下周到,这时候出这种事,我就算完了。”
林不凡又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思扬,你看,”林不凡指著第一张照片的右下角,“方姐家门口这个脚垫,红色的,福字款。”
“怎么了?”周思扬挑眉。
“方姐,你这脚垫,什么时候换的?”
方若兰一愣:“三个月前就扔了。现在用的是蓝色那款,出入平安。”
“那就对了,”林不凡一拍大腿,“这照片是三个月前的存货。张德全要是最近才盯上你,他手里该有新料,而不是拿旧照片凑数。这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派人盯着你了,”林不凡眼神发冷,“但这也说明,他手里可能没新东西。如果真是他,他为什么不用更近的照片?”
方若兰皱起眉:“你的意思是不是他?”
“我没说不是他,”林不凡摇头,“我是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他。分行里想坐行长位置的人,就他一个?万一咱们贸然冲张德全开火,结果不是他,那等于自己把把柄送给真正的举报人。”
周思扬停下了点鞋尖的动作,看着林不凡,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谨慎了?”
“跟你学的,”林不凡凑过去,一脸谄媚,“思扬,你教过我,打蛇要打七寸,但前提得先确认洞里真有蛇。万一是条蚯蚓,你一铲子下去,蛇在暗处看着呢。”
方若兰揉着太阳穴:“那怎么办?调查组下周就到,我没时间慢慢查。”
“引蛇出洞,”林不凡竖起一根手指,“方姐,你明天去分行,故意表现得六神无主,最好再不小心透露个消息,就说你手里有张德全违规放贷的证据,但还没想好要不要交上去。”
“这有什么用?”
“如果真是张德全,他一听你手里有他的黑料,肯定坐不住,”林不凡咧嘴一笑,“他要么来威胁你,要么来跟你谈判。只要他一露头,咱们就能确认是他。如果不是他,那真正的举报人也会好奇,你手里到底捏著什么牌,说不定也会跳出来。”
周思扬一把揪住他耳朵:“林不凡,你这脑子,全用在这种歪门邪道上了?”
“疼疼疼!”林不凡龇牙咧嘴,“思扬,这是战术!战术!”
“战术个屁,”周思扬松开他,但眼里有了笑意,“行,陪你演。但你要是敢假戏真做”
“不敢不敢!”
“晚上回家,”周思扬站起身,风衣下摆一扬,“我先收点定金。”
方若兰看着这两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行长之争,还没人家两口子会玩。
回到家,别墅客厅。
林不凡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汗。
周思扬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皮质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裙摆直到大腿根。
“脱。”
“思扬,这”
“我让你脱裤子,”周思扬走到他面前,手指戳着他胸口,“白天那照片,我越想越不对劲。方若兰穿成那样,你裤拉链开着,你说什么都没干?”
“真没干!”林不凡举起双手,“她那天就是裹着毯子。”
周思扬冷笑,“林不凡,你当我瞎?那照片里,她胸口都快贴你脸上了!”
“那是借位!拍摄角度问题!”林不凡急得满头大汗,“思扬,我发誓,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正经碰过!”
“没碰过?”周思扬眯起眼,“那她为什么大半夜叫你一个人去她家?为什么穿睡袍见你?为什么你裤拉链是开的?”
林不凡脑子转得飞快。
借种的事,打死不能说。
说了,周思扬能当场把他阉了,再去把方若兰撕了。
那两亿贷款的问题也别想解决了。
“因为因为贷款的事太着急,那天又输了官司,我去求她帮忙,我见不得你去求闺蜜,在她那儿抬不起头。”林不凡脱口而出。
周思扬没说话,但眼神软了。
林不凡赶紧趁热打铁:“真的!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我方若兰要是碰了我一根手指头,我我这辈子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周思扬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裤腰带,往下一扯,“那现在这是什么?”
林不凡低头一看,肃然起敬。
“这是这是应激反应!”林不凡脸涨得通红,“你穿成这样,我自己没法控制!”
“没法控制?那好,今晚你不许动,你要是敢提前交货,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在外面被人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