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的侧脸，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了一句话。
“你做得很好。”
“今天这一单，你是个合格的赶尸匠。”
说完，林晓没有再停留，迈著干净利落的步伐，走下了天台。
张维听着林晓远去的脚步声，愣了一下。
他看着手边的报告，嘴角扯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切，夸我两句有什么用，又不给发奖金。”
张维拿起签字笔，龙飞凤舞地在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林晓走远后。
张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点开微信，找到了备注为【周扒皮】的联系人。
看着对话框，张维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发送了一条消息。
张维：【爹，问你个事儿。如果赶尸匠在路上，遇到了那种没人花钱雇、连家都没有的孤魂野鬼，该怎么办？】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秒钟。
“叮咚。”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张玄机，竟然秒回了。
而且回复的内容，极其符合他那要钱不要命的抠门人设。
周扒皮：【免费送。】
周扒皮：【这是咱们张家赶尸一脉的祖宗行规。遇到这种苦命鬼，权当是给祖师爷积阴德了。】
看到前两句，张维心里刚升起一丝对老爹的崇敬之情。
紧接着，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周扒皮：【但是！！！这事儿你悄悄干就行了，千万、绝对、绝对不要告诉你的客户家属！！！】
周扒皮：【要是让那些活人知道咱们还接免费的单子，以后谁他妈的还愿意给钱？！规矩不能坏，逼格必须保持住！懂不懂？！】
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那满屏的感叹号。
天台上的张维。
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死老头，这抠门还真是刻在dna里的”
张维收起手机，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夜风吹散了他心头最后的阴霾。
“满血复活！”
张维提起那瓶还没开的啤酒，大摇大摆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胖子！别睡了！起来陪我喝一杯！顺便把这酒钱给我结一下，这是你饭卡里的钱，属于你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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