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的”
张维气得想笑，又想一巴掌把这小子的脑袋给抽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水。
“大哥，你笑什么？”何铭咽了口唾沫，看着张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直发毛。
“我笑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张维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你知不知道，卖给你这份教程的人，是个被国家特殊部门通缉的s级恐怖分子？”
“你知不知道，你画的这破符，虽然威力不大，但上面的阴气一旦失控，足够让你在床上躺半个月，连脑子都烧坏？”
何铭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退了个干净。
“恐恐怖分子？！”
何铭结结巴巴地开口，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就是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死宅，哪里经得起这种惊吓？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以为那就是个卖玄学周边的网店”
何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不想坐牢啊！”
“行了，收起你那副死样。”
张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在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而且没弄出人命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张维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把这符纸连带着上面的指纹和气血印记，直接交给学校保卫处和相关部门。”
“你不仅会被学校开除，还会面临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等一系列指控。进去踩几年缝纫机是免不了的。”
何铭疯狂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我选第二！我选第二！”
“很好，是个聪明人。”
张维满意地放下一根手指，笑得不怀好意。
“第二，这件事我替你瞒下来。但从现在起，你得给我打工。”
“打打工？”何铭愣住了。
“没错。我看你计算机系的技术还不错，是吧？”
张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烂的记事本，在何铭面前晃了晃。
“我最近在校园里开展了一点‘民俗咨询’的小业务，生意太好，每天手动记账、接单，实在太影响我出外勤的效率了。”
“你，以后就是我张氏民俗咨询服务中心的专属客服兼it技术总监！”
“没有底薪，没有五险一金，包一顿食堂盒饭。有问题吗？”
何铭哪敢有半个不字？
跟被开除和坐牢比起来，给这位深藏不露的大哥当个免费打杂的，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没问题！老板您放心，我技术绝对过硬！您让我黑进学校教务处改成绩我都呃，我是说，做个客服系统绝对小菜一碟！”
何铭拍著排骨一样的胸脯，大声表态。
事实证明，张维这波“零元购”招来的免费劳动力，确实好用。
何铭虽然在术法上是个十成十的战五渣，但他在计算机和网路技术方面的天赋，绝对属于顶尖水平。
短短三天时间。
何铭就利用课余时间，在学校论坛的隐蔽板块，搭建了一个完善的“民间超度与风水咨询在线预约平台”。
不仅有精美的ui界面，还分门别类地设置了各种服务选项：
【基础安眠（50元起）】、【考前去霉（300元起）】、【前任退散（500元起）】
甚至，他还开发了一个自动记账的小程序，将张维那些乱七八糟的收支、耗材成本、外勤补贴，算得清清楚楚。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整齐划一的财务报表，张维感动得差点落泪。
“人才啊！这特么才是核心生产力啊！”
张维拍著何铭的肩膀，毫不吝啬地在食堂请他吃了一个加了两个卤蛋的豪华版猪脚饭。
当然，除了这些基础的打杂工作，张维交给何铭最重要的任务，只有一个。
“给我死死盯住那个‘华夏民间术法交流网’！”
张维站在何铭的电脑屏幕后，压低声音嘱咐。
“特别是那个叫‘归尘居士’的账号。利用你的技术，写个爬虫程序，24小时监控他。”
“只要他有任何登录迹象、发帖动作，或者私信往来，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老板您就看我的吧！”何铭推了推黑框眼镜，十指在键盘上翻飞，自信满满。
时间，就这样在平静与忙碌中过去了两周。
直到这天深夜。
“滴滴滴滴！”
张维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他专门给何铭设置的特殊提示音。
张维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手机，点开了何铭发来的加密消息。
【老板！有动静了！】
【那个归尘居士，沉寂了整整半个月，就在刚才，他重新上线了！】
张维瞬间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发了什么？又是卖那种黑心教程？】张维快速回复。
几秒钟后，何铭发来了一张截图。
【不是卖教程，也不是卖货。他这次，发布了一条‘悬赏帖’！】
张维点开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