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读《易经》时也看不懂,只能死记硬背。有一天看《封神榜》,里面讲到姜太公:他70岁还没成名,没人认识他,妻子却很凶悍,责怪他不养家糊口。姜太公说:“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算命看相。”妻子就让他去路边摆摊,他迫于妻子逼迫,就坐在路边算命。可他70岁才出道,没人信他,摆了快一个月也没生意。
有一天,一个叫武吉的樵夫,扛着柴进城换米菜,刚好经过姜太公的摊子。姜太公一看他,就说:“这位先生留步,你左眼青、右眼红,一个月内必有杀身之祸。”武吉大怒,骂他是江湖骗子,诅咒自己。姜太公说:“武吉,你放心,我说错了,分文不取,还立下军令状,从此不再看病看相;我说对了,你必须来找我,只有我能救你。”两人吵了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终立下契约,武吉气冲冲地扛着柴走了。
不到一个月,也就是第29天,武吉又扛着柴进城。当时城门洞很宽,两边摆满了菜摊,大家为了遮阳挤在一起。刚好西伯侯周文王要出门打猎,手下喊著“回避”,武吉一时紧张,躲闪间柴禾撞到了一个卖菜的人,对方当场身亡。众人见状大喊“武吉杀人了”,文王的部下立刻抓住了他。文王在地上画了个圈,让他站在里面,这就是“画地为牢”,吩咐手下等他打猎回来再审。
武吉不敢动,因为他知道文王精通卜卦,一旦逃跑,文王一卜就知道他藏在哪里,抓回来只会被立刻处斩;不跑说不定还有生路。到了晚上,武吉越想越倒霉,觉得姜太公说得真准,就趁四下无人逃跑了,辗转找到姜太公求救:“您一定要救我,不然我80岁的老母亲就没人供养了。”
姜太公说:“你回家去,在厅堂挖个洞(过去厅堂是泥地,不是水泥地),穿上最体面的衣服躺在洞里,头尾各点一根白蜡烛,让你母亲在你身上撒些米,睡一晚就行。明天起来正常砍柴,就没事了。”武吉保持着童蒙心态,完全照做。如果姜太公当时跟他大讲《易经》道理,恐怕不等讲完,武吉就被抓了,这就是《易经·坤卦》说的“先迷后得主,利”,有福气的人,听了方法就照做,不问缘由。
第二天武吉照常砍柴,文王打猎回来,发现武吉跑了,却不慌张,卜卦后说:“不用担心,他半夜赶路,看不清路,掉到悬崖下尸骨无存了,不用追了。”半年后,文王外出巡游打猎,走到河边听到有人唱歌,歌词意境深远,不像普通人能写的,就叫人把唱歌的人叫来,一看竟是武吉。武吉心虚,当场坦白了一切。文王大惊,没想到有人能逃出自己的金钱卦,这才派人找到姜太公,聘请他做国师。
这个典故让我领悟到:“象”只有一次,时机也只有一次。诸位想想,从出生到现在,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有重复过吗?就算几秒钟内连续拍两张照片,姿态也会有差异。所以“象”转瞬即逝,我们给人算命看相时,不好的事情要尽量点明,让人想开;好的事情反而不必多言,这就是“相”的智慧,我们学的不只是算命,更是对“象”的洞察。
《易经》中的“天水讼”,“讼”就是诉讼的意思。乾为天,象征刚健;坎为水,象征险陷。外卦为干、内卦为坎,就是“外刚内险”,这类人可能穿着西装、戴着金表,坐着轿车来找你借钱,说生意能赚钱,实则内部资金周转不灵,这就是诉讼的源头。反过来“外贤内奸”,就像家里破败不堪,小偷都懒得光顾,对应“水天需”,寓意等待时机。
我们现在讲的《断易天机》这本书,卦序有误,我重新整理编排过,用图像来解读。卦象的推演,就像钟表一圈循环,从天地定位、天性地德确立开始,从蒙昧初开到领悟生死,一步步按顺序解读。这套方法小能决断一件事,大能洞察国家运势,可悠游于宇宙之间无拘无束,核心理论却极其简单。提前看到结果,就不会做错误的事。很多人冒险犯错,就是因为不知道结果,抱着侥幸心理,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我们把这套学问用在阳宅风水上,所谓“看龙寻地”,就是将《易经》运用到风水领域。讲《易经》时,我们分为天纪道、人间道、地脉道:天纪道用《易经》的“象”解读;人间道用每卦的原理评判人事、辅助决策、把握时机;地脉道就讲风水与地理。现在很多人混淆风水和地理,我先给大家分清:风水讲的是山川河流的格局,左青龙、右白虎,前有明堂、朝山、暗山,后有靠山,看整体地势;地理讲的是室内布局。我会用《易经》八卦,把传统地理知识通通解释清楚。
很多人说“到我家看看风水”,其实我是去看地理布局;阴宅(坟墓)才完全看风水,阳宅的室内布局影响比风水更大,二者理论都源于《易经》,所以必须先彻底读懂《易经》,再学风水地理。最后我们会讲占卜,就像诸葛亮打仗时起卦,占卜的核心是决断事情。老祖宗认为,君子静时观象,洞察人间百态而不动;动时就占卜,以结果决定行动方向,卦象出现时,就知道该呈现何种“象”来推动事情。
我们教大家“读图”,不仅读平面的图,更读人间的“象”——看到三个人谈合伙生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