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
杨跃民挠了挠后脑勺,“大概是想抱孙子?她前段时间提过这个事儿!”
季仁新似有所悟,微微颔首,忽地一怔,“你不是跟你那三个媳妇……”
“我们离婚没离家,而且,我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还没怀上。”
杨跃民也有些尴尬了。
季仁新‘哦’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这样,抓紧再要一个,甭管男孩儿女孩儿,先给老夫人一个念想,用这个念想,钩着老夫人的求生欲。”
杨跃民一听求生欲三个字,手心开始冒汗。
“真这么严重?”
季仁新道:“时间还来得及,只要这个念想还在,我就能用这十个月的时间,帮老夫人从少阴逆转到少阳,你要说恢复跟年轻人一样,那我不是神仙,但保这条命,我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杨跃民看着季仁新没有半分说谎的样子,就知道刘香兰的情况不乐观。
前世刘香兰的死,也不完全是自己气的。
本身就有了一定的疾病,加之自己浑蛋,气上加气,病发死的。
只可惜重生回来,自己以为只要保住了豆豆,不让悲剧的源头发生,一切都会变好。
看来,之前积攒的问题,也仍然存在。
杨跃民手摁在柜台上,冷汗哗哗地往下流,“季大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我都听你的,钱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恩。”
季仁新一边抓药一边道:“这个你放心,都是纯正的道地药材,我什么价来的,什么价给你,不挣你钱!”
“该挣还是要挣,入帐你不好入,钱不是问题。”
杨跃民道。
季仁新没在这上面跟杨跃民多说,先开了一个星期的中药,喝完复诊,再进行药方调整。
拿药花了杨跃民一百块钱,杨跃民并没有心疼,他知道季仁新用了山参。
这玩意儿不便宜,不是普通人吃得起的。
但杨跃民不怕花钱,甚至觉得季仁新药方中的山参的剂量,给得太少。
但他没有多嘴指导季仁新,不给人添任何困扰。
拿上药,季仁新就带着杨跃民回了后院。
季仁新亲自给三个前妻示范了一下煎药的流程,熬了第一副汤药,等药温了,先给刘香兰喝了一剂。
刘香兰并没有觉得药有多苦,并不是很排斥。
这让季仁新默默点头,更加确信自己的诊断。
季仁新把剩下的药,分别包了二十多个中药包,递给杨跃民说道:“前三天喝的中药是这一袋子里的,后面四天喝的是这个里的,千万不要弄混,剂量不同,别再添虚不受补的新麻烦。”
“写上了吗?”
“写上了。”
“那就没事,”杨跃民把包递给刘春燕,“尤其是你,识字最少,千万不要给娘煎药。”
刘春燕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我认的字再少,这前三后四几个字,总知道!”
“真认识啊,冤枉你了!”
杨跃民哈哈一笑,转头看向季仁新,“季大伯,我这三个前妻,你也给把把脉,看有没有问题,谁会先给我生个儿子?”
“这我……”
季仁新心说这我哪知道啊?
见杨跃民给自己眨眼,立刻改口道:“这我得好好看看,来来来,一个个来!”
见季仁新真懂这个,刘春燕第一个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季大伯,你先看我的。”
季仁新虽然不知道谁会生儿子,但对人有什么病,还是能摸得出来的。
他一上手,摸了五分钟就皱眉道:“刚小产?”
刘春燕一听这个震惊不已。
杨跃民这下就更知道季仁新的医术,是很牛逼那一小撮的。
“我给你开个温补的方子,你也吃几天中药,好不好?”
“谢谢季大伯,我就不吃药了吧,我年轻自己能好。”
刘春燕把手抽了回去。
杨跃民赶紧道:“开,补补!钱不是问题。”
季仁新点点头看向林红霞,“该你了。”
林红霞也想要儿子,尽管害羞,还是伸出了手,五分钟后,季仁新道:“营养不良,自己都养得不好,你不用补身子,但你在吃饭问题上,要注意,别亏空了身体。”
“哦。”
林红霞松了口气,抱起豆豆,退到了一边。
季仁新又看向李玉梅,“到你了。”
李玉梅伸出手,季仁新用左手托住,右手搭脉,就这么站着号了五分钟。
“你这身子也虚得很啊,就算能怀上,这十月怀胎也能要你半条命!平时家里吃得太清淡了?”
季仁新看向杨跃民。
“吃上面不能省,他们身子骨比普通人都弱。”
“唉,知道。”
杨跃民也很惭愧,家里的条件,也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开始转好的。
可身体要补回来至少也得三五个月。
好在林红霞和李玉梅没什么问题,刘春燕喝几幅药,也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