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东屋打去,起开,别影响我烧水。”
刘春燕脸红了,等林红霞一过来,就挠她咯吱窝,把林红霞吓得连忙跳开。
杨跃民笑着叫两人停下,他又给林红霞说了一遍季仁新的话。
林红霞也大度地点头,“早就该这样了,你信那个算命的,万一到时候不是儿子呢?”
杨跃民不想赌了。
主要是时间来不及,倒不是下边忍不住。
杨跃民见刘春燕和林红霞都很大度,一时间有些发愣。
他准备好的说辞,竟全都用不上了。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杨跃民忽地感觉,旧社会好像也并非一无是处。
像这样的女性思想,对他来说,简直绝了。
换到几十年后,这三女人那还不得掐出血啊?
不来个真还传都算他祖上烧香烧得好。
夜色将黑。
杨跃民早早地回了东屋,打了一盆热水,擦起了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以来第一次碰李玉梅的原因,还是别的,他今天特别紧张。
热水擦身擦了三遍,都感觉自己还没擦干净。
也没个表,杨跃民不知道几点,他几次想去西屋,把李玉梅给拉过来,又不好意思。
终于。
杨跃民躺在床上,听到西屋的门响了。
嘶
杨跃民深吸一口气,紧盯房门,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的嗡嗡声隔着破旧的窗户传来。
半分钟后。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同志你好,我是人武部的梁宏义啊,我们下午刚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东屋里的杨跃民,听见这声音,眉头皱起。
“姓梁的,你真他娘的真会挑时候!”
听到这话,杨跃民脑海里蹦出季仁新的话。
不禁心中一酸。
前世,杨跃民是有儿子的,但他自己都没见过那个儿子的面,更别提带着他,到刘香兰的坟前磕个头。
这是杨跃民一生的痛。
如今,听到刘香兰现在几乎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他就知道,自己得勤快一点了。
刘春燕小产不久,身体没有恢复,这个时候找她有心无力。
林红霞身子骨又弱,还喝着中药。
按季仁新的说法,也是不能要孩子的。
是药三分毒。
这本身就是中药传播出来的道理,季仁新是非常反对的。
如此一来,杨跃民只能选择李玉梅了。
可他有点儿拿不定主意。
前世,在正月十五那天,李玉梅要他七次,才得已成功。
杨跃民不是个极度信命信风水的,可也不得不在意这点。
圆房的时机不对,生出的孩子还是那一个吗?
这是杨跃民延续了上辈子的执念,非要见那一个不可。
可如今也不能再拖了。
杨跃民决定今晚就开始行动,甭管是不是同一个,先怀上再说。
至少,给刘香兰心里打一记强心针。
杨跃民正想着怎么跟李玉梅说这个的时候,李玉梅端著煎好的药,进了屋。
“娘,药煎好了,趁热喝吧。”
李玉梅把碗放在刘香兰跟前,“已经不烫了,凉了一小会儿。”
刘香兰嗯了一声,接过碗,小尝了一口,确实不烫,她就深吸口气,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杨豆豆在旁边像小馋猫,眼巴巴地看着道:“奶奶,能给我喝一口吗?”
噗!
李玉梅笑道:“那是中药,苦的,你也要喝吗?”
杨豆豆一脸认真道:“像黑糖水,好好喝的样子。”
刘香兰笑了,把杨豆豆拉到身边,让她尝了一口。
杨豆豆的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
“不好喝!”
“哈哈哈”
刘香兰笑过之后,这才重新端起药碗,喝了个干净。
杨跃民走到门口对林红霞道:“家里还有麦乳精吗?给豆豆冲一碗。”
“应该还有,我找找。”
“嗯。”
杨跃民转过身,看到李玉梅接了药碗出去,于是跟上来道:“那个,你亲戚走了没?”
“什么亲戚?”
李玉梅纳闷。
“就是,那个,你那个走了没?”
杨跃民声音压低,李玉梅顿时脸红起来,“唔。”
“那今天你睡东屋吧?”
“不是说要正月十五吗?”
李玉梅脸红起来,自从上次躺下约定好,她就把这事记在心里。
杨跃民突然改主意,搞得她小鹿乱撞。
“季大伯跟我说,娘的身体不太好,她老人家现在光想抱孙子,我得让她有个念想,钩着她这个劲儿!”
杨跃民往屋里看了一眼,烛光下,刘香兰正在给杨豆豆用篦子刮头发。
李玉梅也看了一眼,拿不定主意。
她小声道:“你不是说算命的说过,只有那天才能生儿子吗?”
“不能再托了,还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