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时候怀上,等你有动静,也四个月了,娘能撑得住吗?”
杨跃民摇头。
李玉梅咬著嘴唇,小声道:“我晚上还教春燕写字呢。”
“教啥教,能有这事儿重要?”
杨跃民白了李玉梅一眼,“我去跟她说。”
“哦。”
“你哦什么哦,晚上睡东屋去!”
杨跃民一想到晚上的场景,身体就开始发热。
李玉梅是三个前妻的老大,比杨跃民还大几岁,平时最是沉稳。
可遇到这种事儿,也比小姑娘还害羞。
以前,杨跃民想钻谁被窝,跟人讲?
都是硬来!
现在不一样,这让李玉梅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又刺激。
杨跃民接了李玉梅的碗,走到院子里的灶台前,看着正在往灶里加火柴的刘春燕,嘿嘿一笑,“春燕?”
“干嘛?”
“干”
刘春燕顿时瞪大眼珠子,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你疯啦?”
“不是,你误会了。”
杨跃民坐下来,挨着刘春燕道:“你今天不能学字了,我找玉梅有事儿!”
刘春燕秒懂杨跃民,眯着眼,小声道:“你不是说正月十五,准能让玉梅给你生儿子,忍不住啦?”
“不是忍不住,是”
“是什么?”
杨跃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他把季仁新讲给他的话,又原封不动讲给了刘春燕。
听完这个,刘春燕点头道:“你做得对,再信命,也没有让娘活下来重要。”
“谢谢!”
杨跃民激动地抓住刘春燕的手,“爱你!”
“去,肉麻死了!”
刘春燕笑着打掉了杨跃民伸过来的魔爪。
林红霞正好找到麦乳精出来,见两人亲昵,笑着道:“你俩晚上去东屋打去,起开,别影响我烧水。”
刘春燕脸红了,等林红霞一过来,就挠她咯吱窝,把林红霞吓得连忙跳开。
杨跃民笑着叫两人停下,他又给林红霞说了一遍季仁新的话。
林红霞也大度地点头,“早就该这样了,你信那个算命的,万一到时候不是儿子呢?”
杨跃民不想赌了。
主要是时间来不及,倒不是下边忍不住。
杨跃民见刘春燕和林红霞都很大度,一时间有些发愣。
他准备好的说辞,竟全都用不上了。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杨跃民忽地感觉,旧社会好像也并非一无是处。
像这样的女性思想,对他来说,简直绝了。
换到几十年后,这三女人那还不得掐出血啊?
不来个真还传都算他祖上烧香烧得好。
夜色将黑。
杨跃民早早地回了东屋,打了一盆热水,擦起了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以来第一次碰李玉梅的原因,还是别的,他今天特别紧张。
热水擦身擦了三遍,都感觉自己还没擦干净。
也没个表,杨跃民不知道几点,他几次想去西屋,把李玉梅给拉过来,又不好意思。
终于。
杨跃民躺在床上,听到西屋的门响了。
嘶
杨跃民深吸一口气,紧盯房门,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的嗡嗡声隔着破旧的窗户传来。
半分钟后。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同志你好,我是人武部的梁宏义啊,我们下午刚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东屋里的杨跃民,听见这声音,眉头皱起。
“姓梁的,你真他娘的真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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