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扑到床上,就把李玉梅给压得动弹不得。
李玉梅护着自己的要害,求饶道:“别闹啦,春燕和红霞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男人不可辱!”
“啊,晚上给,晚上给!”
杨跃民见李玉梅这次把被子抓得太紧,只好放弃进攻,“那说好了,晚上,你要敢不过来,我就打你屁股!”
“好好好。”
李玉梅见杨跃民撤退,放松警剔。
但她还是单纯了,杨跃民一个回手掏,又抓住了李玉梅的,李玉梅一声尖叫。
她这么一叫,刘春燕和林红霞的声音在院子里同时响起。
“怎么啦?”
“玉梅?”
刘春燕与林红霞相互对视一眼,来到了窗子前,趴上去往里瞅。
李玉梅赶紧道:“老鼠!有老鼠!”
“切!”
“切!”
刘春燕与林红霞异口同声,不再趴窗户看。
杨跃民早就已经躲在门后边,大声道:“老鼠在哪儿?”
李玉梅一脸幽怨地瞪了杨跃民一眼,赶紧起身穿衣服,让杨跃民又大饱眼福。
杨跃民承认,自己的这三个前妻,放在大城市,那也是厂花级别的。
只是穿上衣服,立马就变得象村姑。
再加之常年营养不良,皮肤的光泽确实不如城里姑娘。
但他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问题。
是他自己的能力问题。
没有能力,给他们更好的物质条件导致的。
不过,用不了多久,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到时候三个人营养补足,长得肯定跟钟娜娜和邹晓白一样漂亮。
绝对的!
杨跃民假装打了一会儿老鼠,走出房门。
刘春燕与林红霞看着杨跃民出来,眼神如刀,在他身上来回扫描。
杨跃民也不尴尬,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没脸没皮。
虽然还恢复不到以前那种无赖的性子,但在男女事情上,他是王者。
林红霞和刘春燕见杨跃民没半分羞耻,反倒自己脸红,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昨天夜里,杨跃民象个疯子一样,哪怕隔着院子,都能听见那些动静。
可杨跃民不吭声,不看她们,搞得好象她们想偷听一样,就很别扭。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承认。
这就是个活祖宗,上辈子肯定是欠他的,这辈子才栽在他的手上。
杨跃民进了堂屋看刘香兰,李玉梅则一脸红润地走到院子里,过来帮忙做早饭。
刘春燕和林红霞又对视一眼,忍不住嘲笑起来。
“玉梅啊,年轻人不懂节制,你也不懂啊,搞那么大的动静,吵得我们睡不着觉,你看我这黑眼圈!”
刘春燕说完,把脸凑上去,扒着眼皮给李玉梅看。
林红霞也跟着道:“我也有黑眼圈了,比国宝都象国宝!”
李玉梅见两人合起伙取笑自己,蹲下来就挠两人咯吱窝。
三女顿时笑作一团。
堂屋里。
刘香兰正在给杨豆豆绑麻花辫子,看着院子里三个前儿媳斗笑,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也不看杨跃民,而是道:“今天去公社,帮乔蕊把贷款办下来,队里的人即使知道你去了县养殖厂,也不会在后面戳咱家的脊梁骨。”
“知道了娘。”
“你好点了没?”
杨跃民站在刘香兰背后给他捏肩。
刘香兰道:“哪儿能那么快见好,不过,确实比之前感觉轻点。”
“这说明药是对症的。”
杨跃民点头,看来这药确实得吃上一段时间了。
可人参这玩意不便宜,又得想办法搞钱,但问题不大,现在搞钱对他来说轻松,不轻松的是政策。
这是集体富裕时代,紧箍咒非常厉害。
哪怕打办那边基本已经打通了关系,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一旦上了报纸或电视,别说宋国生,张为民和梁宏义绑一块,也救不了自己。
但等下去见乔蕊,倒是可以谈一下合作。
“娘,二队那个贾继志和贾继鸣是什么情况?”
杨跃民一边捏肩一边问。
“怎么了?”
刘香兰把绑豆豆绑好一边,停下来问道。
“二队的队长不是贾继鸣吗?那贾继鸣咋成副队长的,一个家里怎么可能有正副两个队长?”
杨跃民要跟乔蕊合作的事情,还想拉上二队。
可要是二队的队长,来得这么混乱,他很担心,接下来的合作会推进不下去。
刘香兰道:“你说这个啊,二队的情况很特殊,以前跟咱们同属一个大队,但因为姓贾的太多,而且这些人都太精明,觉得其他人都沾他们便宜。”
“然后姓杨的、姓刘的,和姓贾的就到公社,重新划了地,分成了两个大队。”
“二队那边,因为几乎都是姓贾的,又比较心齐,就按人口分了出去。”
“但这些人都沾亲带故,基本都是五服里的